“我重不重?”
“还好……就是姿势有点难受。”
姿势当然是难受的,连江月今天穿的长裙,虽然版型宽松,还已经把裙摆撩了起来,大腿那块还是被卡着不能张得很开,路岐深的手要伸到腰后才能揽到她的腿。
“你喝了多少?为什么脸都这么烫?”她伸手背去靠路岐深的脸。
“别……别摸耳朵。”他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啤酒没喝多少,只不过后来出来的时候被周炀拉着喝了一小杯白的。”
“为什么不能摸耳朵?”她偏要拿手去揪。
“……”
“你怎么不住校?”
“我不喜欢住宿舍。”
“发生过不好的事?”
“算是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犹豫要不要继续问,又觉得两人在这方面还没达到那种关系,心里正乱着呢,就感觉胸前被拍了一下,那只手在拍完之后还没拿开……?
“你摸哪呢?”
“你心跳得好快呀……”连江月答非所问,把脸贴到了他的脖子上,“有感觉到我的吗?比你快还是比你慢?”
他好久不说话,最后只吐出来一句:“……为什么这么软?”
她伏在他背上笑得东倒西歪,抱着他的脖子更加贴紧了一些,在他耳边悄声道:“我今天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
……
路岐深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感觉更加明晰,他又立刻僵住,惹得连江月更想笑。
“你和我印象里的你很不一样……”
“彼此彼此吧,我也没想到你会……嗯……”
……
连江月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你家里人……是什么病?”
“我妈妈有慢性肾病,快两年了,一直在做透析,前几天医院通知说终于等到了配型合适的肾源,这两天在做预先移植检查。”
“一共要多少钱?”
“手术要三十万左右吧,后续观察和治疗应该还要几万。医保出一部分,自己大概要出近二十万吧。”
“那十五万不是还不够?”
“我还有一点钱,你不要把我想得好像身无分文的样子好不好。”
他的语气里还带笑意,连江月却想问他,那你之前欠医院、欠朋友的钱呢,终究是掐着掌心憋在了心里。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她开口。
“要不那十五万就当做是我借给你的吧。”
“不要。”很断然的拒绝。
“为什么不要?我又没别的意思。”
路岐深不回答。
实际上,他觉得他没资格也不能那么自私地跟连江月谈“借”这个字。
有来有还才叫借,他和周炀是朋友,是兄弟,开得了这个口,而且之前借的都是小钱怎么样也能想办法还上,但是十五万……可能还不止……,是他未来两三年内都不太承担得了的一个数字。
他和连江月又算是什么关系呢?
色情男主播和热心观众么?还是相识快两年都没有交换联系方式的所谓校友?
当然在他决定收那十五万的时候,已经是很自私的一个行为了,但他实在没有办法,他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那你想这么样?”
“你不是说过要做我唯一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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