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窗外,枝影婆娑,一棵极高大的梧桐树,似一张完全舒展的沉沉绿网,将天地万物,无声拢住。
棠枝玉体横陈,躺在赫连钺滚烫的怀抱,好似入了密网的一尾鱼,怎么都挣脱不开去。
男人结实的臂膀,牢牢掌控她的娇躯,粗壮硬挺的性器,在她雪股间肆意游走。
棠枝伸手摸摸自己的穴儿,只觉它与脸蛋一样,潮红羞涩,烫得撩人。
她抬手将床头柜的电风扇力度摁到最大档,凉风习习,轻柔地拂过席梦思上缠绵悱恻的男女。
“热呀?”赫连钺不怀好意地凑在棠枝耳畔,“我来帮你散散热。”
赫连钺说完,便将头埋到女人两腿间,伸出舌尖,吸吮她粉嫩嫩、颤悠悠的蜜蕊。
男人将蜜蕊里的肉芽儿,含在嘴中啧啧爱抚,触电般的酥麻往棠枝心尖涌去。
她大脑白茫茫一片,身体随着赫连钺的侵袭,微微摇晃。
“唔……不要了……”女人含含糊糊,咬字不清地呻吟,“你舔得我身子好难受……”
“身子难受,那想要干什么呢?”赫连钺抬起头,眸光深深,引导着棠枝。
他就是喜欢听她在床上说出那句话,每次听到,身体的血液就会汹涌翻滚,恨不得将身下娇娇滴滴的女人,瞬间插烂揉碎。
棠枝双手捂脸,露出一小截食指与中指的缝隙,黑水晶般的眸,从里凝视赫连钺,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泉,“想要做羞羞的事。”
“什么是羞羞的事?”赫连钺粗粝的指腹,绕着棠枝胸前粉嫩可爱的乳晕打圈圈。
棠枝迅速合拢那道指缝,挡住自己绯如虾子的脸,鼓足勇气,脆生生说,“就是你把你的棒棒放进来,那样羞羞的事。”
“放进哪里?”赫连钺将她的手扯至胸前,坏笑着恐吓,“你不说清楚,我可是要乱放的。”
棠枝想起赫连钺上次差点插到自己那儿,脸涨得愈加通红,极小声地回,“放进我的穴里,然后动来动去,射出热热的东西,就好了。”
赫连钺捏捏她的小樱桃,不想继续逗她了。他将棠枝翻了个身,龟头抵住她潺潺流水的穴,双手扶住她翘起的两瓣浑圆,悍腰轻挺,便将性器整个送入女人的窄穴。
“唔……好涨……”棠枝忍不住樱咛,小屁股轻摇微摆,不知是让男人拔出,还是入得更深些。
赫连钺刚一插入,穴里嫣红媚肉,争先恐后绞住他的性器,爽得他紧抿薄唇,挺腰轻轻抽送。
男人的掌从女人臀部滑至她沉甸甸,乱晃晃的奶儿,肉棒奋力抽插花洞,咕叽咕叽,啪啪作响。
淫水顺着甬道,伴随男人的律动,滴滴答答往外流,沾湿了大团黑森森的耻毛。
快感撞击棠枝大脑,娇嫩的身子不可自控地抖动起来,趾瓣蜷曲,嘴里哼咛声亦到了最大,小穴深处,迸射出滚烫甜蜜的汁液。
棠枝眼一闭,紧夹双腿,乖巧等待高潮余韵散去。
赫连钺拍拍她脸,眼眸含笑,“真没用,这就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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