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余声给许墨白打电话说是要她陪路谨成应酬。
料想应该是些声色场合,许墨白穿了件抹胸短裙,外面套了件羽绒服。
一上车脱掉外套时,就被路谨成用凌厉的眼神盯着,吓得她根本不敢坐下直接忐忑不安地跪在了路谨成的脚边。
路谨成把膝盖上的笔记本电脑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将跪着的人按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手利落地从裙子的下摆里探了进去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搔刮着许墨白的私处。
做了那么久的女奴,许墨白自然明白他这是欲望来了。
但是面对异物对于自己私处的侵扰还是很不自在,整个身子都僵直着。
有些不满,照着许墨白的臀部打了一下,轻声呵斥,“放松点。”
许墨白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底裤都已经被脱下了,一根手指探入到自己的甬道里,惊呼出声,随即隔板前面的司机和助理听见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边路谨成却是感受着指尖的温热和紧致,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吸附着,探寻丛林深处一般越过层层阻碍前往深处。
渐渐地水儿开始分泌出来了,腿上的人开始轻喘,调教了许久的人仍然是没有分毫的自制力,早已迷失在了情欲之中。
湿热的小穴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存在,路谨成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驱往深处摸索、搅弄,惹得许墨白娇喘连连。
觉得差不多了,解开裤子的拉链,挺直硕大的阳器弹了出来。
将许墨白往上提了提,又侧过了身子。
觉得她身上的裙子分外碍事一样迫不及待地胡乱给她脱了。
就连胸罩也格外嫌弃地扔到了最远处,对准泥泞的花穴没入。
伴随着“唔”的一声,像是不满意似的,又按着腿上的人穿过层层嫩肉直直地送到最深处让整根没入这才罢休。
许墨白只是觉得体内的东西在不断的胀大,像是要将她撑爆一般,又像是要将她戳透一般,深呼吸着去适应自己最熟悉的东西。
偏偏手上还不安生,肆意揉着她胸前的一只白兔,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许墨白常常因为疼痛闷哼出声,路谨成意识到了这才会有所收敛。
两人都适应了之后,路谨成便开始了抽插运动。
上百下之后,路谨成突然抽出了自己的阳物。
许墨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随即自己的肚子上一股滚烫,这才意识到他释放了。
隔板前的余助和司机对于隔板后的状况心照不宣,明明早已到达目的地——魅色却机智地绕着转圈。
在收到路谨成买衣服的指令后又开车去了最近的商厦,片刻后便提了两个袋子敲了敲后座的车门。
许墨白在沙发的最里端缩成一团,此刻她的下身一丝不挂,底裤也被路谨成用来擦拭了。
穿上余助买的一整套衣裙不禁面红耳赤,偏偏始作俑者一边换着自己略微有点褶皱的衣服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余助理给她买了一件及膝的长裙,许墨白不知道这是路谨成特意嘱咐的。
他看到她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裙子便来了火气随即便精虫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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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看的人不是很多,送珠珠的是几位固定的朋友。我要尝试多存几张草稿隔几天再来看看啦,这样满足感会多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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