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边将将泛起鱼肚白,青樱便醒了。
怕吵醒孟昭,她动作极轻地下了软榻,慢慢穿好衣裳、鞋袜,拎着包袱,正要打开门离开。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待我洗漱完,你再回吧。”
青樱闻声回头,便见床上的孟昭已经醒了,正睁着双漆黑的凤眸看着她。
青樱诧异,今早的孟昭起得有些早呢,以往她起身后,他总要睡上半个时辰才会醒的。
她想,兴许是自己刚才起身弄出的动静吵到他了。
但似乎又不是,她明明已经将动静降至最小了。
往常她起身的动静还大些呢,也没见孟昭被吵醒过。
孟昭已经下令了,青樱只好放下包袱,又走回去,伺候他更衣、洗漱。
洗漱完,孟昭要用早膳。
青樱站在身后为他布菜,这顿早膳,孟昭吃得极慢,花了比以往多一倍的时间。
桌上摆的每一道菜,他都要尝一遍,慢条斯理地嚼着,动作优雅,举止贵气。
等孟昭终于吃完,青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她只好坐下来,也开始吃早膳。
本来,她是预想,早些回家,吃阿娘烙的煎饼的。
没想到孟昭会醒得那般早,这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一刻钟后,青樱吃饱了,她拎起包袱,向坐在案几前看账本的孟昭行了个礼,轻声道:“大公子,妾身走了。”
“嗯。”孟昭没抬头,目光依旧落在账本上。
等青樱走出厢房后,他却突然抬起头来,往窗外看去。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走出门的青樱。
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赶,没回头往身后看过一眼。
等到青樱走出去老远,彻底看不见时,孟昭才将目光收回来,继续看着桌面上枯燥无味的账本。
青樱不在,伺候孟昭的人又换回了孟五。
以前的孟昭从不这样觉得,但现在,他却觉得孟夫人说的对,孟五真是个糙手糙脚的汉子,伺候得不够周到。
至于哪里不周到呢,他又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没青樱伺候的令人舒坦。
卧房里。
孟昭坐在浴桶里泡着药浴,孟五站在身后给他搓澡。
隔着一层氤氲的水汽,眉目俊朗的男人缓缓掀开眼眸,问着身后的下属:“知道姨奶奶家住何处吗?”
孟五一愣,摇摇头:“属下不知。”
负责把青樱抬进门的人是夫人院子里的,他又不关心姨奶奶,怎会知道呢。
孟昭道:“明日去查查,把住址告知我。”
“是。”孟五恭敬地应下。
*
安阳城西郊,一个寻常的小村子里。
青樱和弟弟青河在村口的青枣树下摘枣子。
枣树有点高,青樱够不着,她拿了根竹竿在捅。
鸡蛋大的青枣噼里啪啦,似下冰雹般,一个接一个落在柔软的青草地上。
青河提着个篮子,一蹦一跳地捡着,这儿两个,那里叁个,太多了,他捡不完。
没多久,两人便摘了两篮子的青枣了。
青樱提了个大篮子,青河提了个小篮子,手牵着手,欢快地往家里走。
前方不远处,站了个身姿颀秀的男人。
眼尖的青河看了一眼,立马兴奋地叫道:“阿姐,是谨安哥哥,他定是来寻你去玩的。”
谨安是孟洵,他当初对青樱说他叫孟谨安。
青樱听见青河的叫嚷声,往前一看,望见男人熟悉的面孔,悄脸上的笑意顿消,身子也变得有些僵硬。
青河一个五岁的孩童,并不知道大人们之间发生了何事。
青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道:“阿河先回家,看看阿娘做好饭了没有,阿姐要单独跟谨安哥哥说几句话。”
“好。”
青河提着小篮子,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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