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冷倾秋有点迟疑,凭他对莫笙这几十年行事的了解,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乖巧的徒儿了,现在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
“我?我这不是听说某人即将渡劫,前来瞧瞧热闹,谁知某人昏迷,根本无法渡过雷劫,这不,我上赶着帮他渡过了雷劫,整个人被雷劈的皮开肉绽,像碳灰一样,某人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还怀疑我的目的。”莫笙眯了眯眼,思衬着如何让冷倾秋觉得亏欠自己,然后在好好利用一下。
冷倾秋听了莫笙的阴阳怪气的解释,本就不平静的心更是掀起来惊涛骇浪,若说是叁十年前,莫笙为了自己这般,冷倾秋还觉得是情有可原,可是如今,已经叁十年没有来往了,多深的情也早该淡了,更何况是青春期情欲的骚动,但是冷倾秋又无法合理解释莫笙的行为。
“莫庄主,昨日之事,在下谢了,但是擅闯他派隐秘闭关洞穴,实非君子所为,但念在你救了我一命,本尊主也不计较了,他日,定上门拜访,谢庄主救命之恩。今日就请庄主先行离去吧。”冷倾秋控制着自己,用尽量客套,尽量没有感情的语气对莫笙下逐客令。
“你这忒不厚道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去我那绝情庄看看。”莫笙把“绝情”二字咬的极重。
“我不去。”冷倾秋特别抗拒与莫笙有过多的联系,明明这叁十年相安无事挺好。
“哦,看来冷尊主并无诚意啊,也是我自己贱,干嘛上赶着为别人送死,嘶,好疼。”莫笙装作深受重伤的样子,半嘲讽半示弱的瞧着冷倾秋,就是满身黑炭看着有些滑稽。
冷倾秋有点心软了,虽然不愿与莫笙打交道,但莫笙毕竟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你,还好吗?”
“不好,非常不好,我受伤非常严重,你就随我回去吧,这现在这个样子,在路上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仇人,他们又是趁我病要我命怎么办,我要是因此死了,那就都是你的错,师父。”莫笙只得使出杀手锏,冷倾秋是个很念旧情的人。
一声“师父”,让冷倾秋已经彻底妥协了,他仿佛记起了几十年前第一次见到莫笙的时候,也是这副柔弱乖巧的样子,罢了,毕竟是为自己受的伤,心虽然软了,但是嘴还硬的很,“就你现在这黑炭的样子,谁能认出你啊。罢了罢了,莫庄主,随你走一趟,请吧。”
莫笙眼见计谋得逞,按耐住兴奋和喜悦,强装着柔弱,路过冷倾秋的时候,“哎呀”一声,他佯装站不稳,倒在了冷倾秋的身上,手也顺势拦上了冷倾秋的腰。
“莫笙,你别得寸进尺。”
“师父,我真的伤得很重。”
“你别叫我师父,你早就不是我徒弟了。”冷倾秋对莫笙的无赖很没有办法
嘁,谁稀罕当你徒弟。“冷尊主,送佛送到西,我这伤也是为了你,我要是能自己走,也不会这样。”
“闭嘴”冷倾秋忍无可忍,一把把莫笙扛到了肩上,向绝情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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