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大酒店比不得秦行川在宁城时爱住的那家,可半夜叁更的,也只能将就了。
秦行川又吐了一回,吐过后反倒清醒了些,这会儿正在洗手间清洗。明雪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多少有些如坐针毡。秦雄说是要去给秦行川拿些醒酒的药来,过后再送她回家,可她已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还不见秦雄回来。
洗手间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明雪的心提了一提。
秦行川没有洗澡,只是洗了把脸,头发也被他过了一遍水似的,湿哒哒的,胸口衬衣一片湿濡,透出胸膛精壮的肌肤。
明雪偏过头去,耳根有些发烫。
“你……”秦行川惊讶于明雪还在这里,“秦雄呢?”
明雪解释了一番,见秦行川朝她走了两步,手指便紧张地攥了沙发边缘,目光有些躲闪。深夜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且是在这会令人浮想联翩的酒店,多少都会将气氛晕染得暧昧起来。
好在秦行川没有靠近她,只是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伸手拿了遥控器,问:“要不要看电视?”
明雪赶紧点头。或许看看电视能缓解这份窘迫。
哪知道这间房间的电视机竟然坏了,秦行川皱眉,起身道:“我打电话叫前台来。”
“不、不用了!”明雪也站起身来,拦他,“也不一定要看的。”
“……”秦行川凝望她是眼光炙热得很,“好,听你的。”
“我……”明雪找了个理由,“我用一下洗手间可以吗?”
秦行川点头。
明雪显然有些慌,拔腿便想往洗手间跑,哪知铺在地上的毯子因皱起绊了她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下一秒便被秦行川稳稳扶住。
他炙热的目光洒落下来,让她如临浴火之灾。
或许因两人都喝了酒,酒精后劲上头,冲昏了许多冷静与理智的思考。又或许因氛围的促使,压抑于心中的欲望与不舍借着醉酒的由头升腾起来。总之事情就是发生了。
秦行川的吻粗暴又野蛮,手掌上的略微粗糙的皮肤摩擦明雪娇嫩的肌肤,无论是揉捏还是搓弄都会留下不浅的红印。
明雪的唇被他吻得有些肿起,属于他混合了酒气与牙膏薄荷香的气味萦绕她身体的每一处,她迷离的目光在轻微的刺痛下渗出水雾,她看着将她压倒在地摊上,此刻已经解开她上身衬衣与胸衣,又去扯她内裤的男人身上,竟没有任何推拒的想法。
她身体内在的冲动此刻就像是一团烧起的火,只有秦行川能灭她的火,否则这火会把她烧得灰都不剩。
秦行川太过于急躁与不耐,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她,渴望她心灵上的倾向,也渴望她身体上的包围。
于是他没有太多的前戏,没有脱完彼此的衣服,便将她内裤扯下,独挂在她一只脚踝上,解开自己的长裤拉下拉链,握着胯间胀得紫红的肉棒便往她两腿间送。那滑腻的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上上上下下地蹭,觉察到些许湿润液体流出后,迫不及待地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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