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梅,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李亦欢帮赵新梅擦干眼泪,扯着嗓子发问。
“我吗?只不过像牲畜一样的苟活罢了!”赵新梅掀开了自己被头发遮住的伤疤,一块鲜红的疤刻在赵新梅的左额上,令人触目惊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硬拉你离家出来旅行,如果不是我轻信…”李亦欢艰难地诉说着自己的歉意,嘶哑的嗓子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来。
“别说了亦欢,不是你的错!是那群人贩子!是李天赐,是刘德栋这些畜生!”赵新梅低声咒骂着,她发现窑洞门口的那几个男人已经看向了这边。
似是下定了决心,赵新梅忽然抱住了李亦欢。赵新梅本想跟李亦欢说些什么,可窑洞外的喧嚣却打断了她想要说的话。
“不好了!市里人口普查的人知道这里藏了有女人了,栓子,赶紧组织这些娘们转移地方!”只见一个健壮的山里汉子着急地朝里面大喊。霎时间,人满为患的窑洞里特别地嘈杂。
女人们纷纷祈祷着能够得救,内心也开始骚动。
可现实却未能如他们所愿。七八个壮汉进来后用根绳绑着即将要被带离这里的女人,不给她们有丝毫的趁乱逃跑的机会。
一大波女人分为四车被带走,赵新梅死死牵着李亦欢,因而二人在一辆车上。
车子摇摇晃晃不知要带领她们去往何方。赵新梅仔细观察了周边,发现车正逐渐朝另一座大山驶去。
赵新梅所处的这辆车上的女人们也大多年轻,这就意味着她们有着更强的逃生意念!
心里拿定主意,赵新梅拉过李亦欢的手,在上面只写了一个‘逃’字。
李亦欢难以置信的看着赵新梅,毕竟她们正在一辆行驶的车上。双手被绑着,车里还有两个健壮的男人,想要逃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赵新梅碰了碰李亦欢的肩,让其放心。
不一会儿她从鞋里拿出了她藏了许久的碎碗片,割开了绑着双手的绳子。碎碗片是她在李天赐奶奶晕倒在地就藏起来的东西,因为那天李天赐奶奶刚好打翻了一个碗。
赵新梅割断自己的绳子后,又偷偷将背对着她的其他女人们的绳子割开。
一个逃字,从赵新梅开始,用着唇语,一直传递到了车里的最后一个女人。
车上的女人们几乎都不用商量密谋如何下手,因为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逃出去。
赵新梅拿着绳子,以她为首的四个女人解决后面的这个男人。而另外四个女人则拿着另一根绳子去制住那个正在开车的男人。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后面那个男人低头点烟的劲儿,两边同时行动。女人们用绳子勒住了两个男人的脖子!
“咳咳咳,松开,你们这些贱婊子!”开车的男人低声咒骂,双手拼命拽住绳子以防止自己被勒死。失去控制的方向盘,马上就要朝山上撞去!
“姐妹们,你们谁会开拖拉机!谁会开车?赶紧跳过去!”赵新梅急忙喊着。
“我会!”一个瘦小的女人急忙跳了过去控制住了车。
在女人们的齐心协力下,两个男人被绑成一团,被车上的女人们扔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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