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吗?”
当骆丽丽第一次主动问他的时候,他措手不及,显得非常慌乱,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爆炸了。这一次他才真的感觉喝醉了,脑袋迷糊了。
他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左手拿着一把水泥砌刀,右手提着一个水泥桶,身上穿着粘附了许多水泥渣的蓝色工作服,正准备赶往半里之外的建筑工地。
而她身穿一袭浅红的长裙,脚下一双红艳的高跟鞋,加上那个不涂口红也朱红诱人的性感嘴唇,简直比明媚的阳光还要耀眼。
她正对他站着。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迎面的阳光立即使他产生眩晕的感觉。他慌忙低下头来。这是梦,他对自己说。他感到缺氧,有些喘不过气。
他忽然不知道手该放在哪儿,脚该放在哪儿,站的姿势怎么改变都觉得不对,都觉得别扭。“我……要去……上班……”他心虚的说,仿佛是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家堵住算账。他斜了一下身子,低着头要从她的侧面绕过去。那双红艳的高跟鞋还有那双白皙的小腿更加增添了他的慌乱。
那双白皙的小腿向侧面跨出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他畏畏缩缩的收回蒙了一层水泥灰的黄色帆布鞋,也不答话,只拿了水泥砌刀轻轻的砍水泥桶,借以掩饰自己的窘迫,但是欲盖弥彰。
“你会把塑料桶砍坏的。”她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他想告诉她,水泥砌刀是没有刀刃的,不会砍坏水泥桶。但是他的嘴像被缝住了一般张不开。
这是梦,或者是喝醉酒后的幻想。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不可能问我这样的话,绝对不可能!我是什么人?也许一辈子就跟水泥打交道了,打个喷嚏都能喷出水泥味儿来,洗个澡剩下的水能直接砌墙。她是什么人?在追求她的队伍里随便挑一个,以后就是“官太太”或者“钱夫人”,她呼出的空气都带着香水味儿。那些追在她石榴裙后面的少爷公子送的花,足抵上他一年的工资;他们开的车,他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
而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会喜欢他?
他低着头,看着那双泛着晨光的高跟鞋,笑了一下。那个笑,有些苦涩的味道,有些冷嘲的意味。我怕是想女人想疯了吧?做梦也应该梦到自己中了彩票或者捡了五百万然后西装革履手捧鲜花去追她呀,怎么梦里的我还一身水泥味儿?
“你笑什么?”女人问道。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不,这不是梦。”马中楚看见女人的腿向她走过来,她要干什么?他感觉周围的空气比米粥还要稠密,每吸一口气呼一口气都异常费力。
“你……”他说出了一个字,由于呼吸太困难,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连忙张开了嘴用力的呼吸,他感觉自己就要被这稠密的空气憋死了。
全息壁尻游戏
姜欣从行政楼出来已经晚上九点了,给老师发了值班结束的消息,尽管疲惫的身体想立刻回宿舍躺下,但她依然往操场方向走去。...(0)人阅读时间:2026-04-27禁忌之瑜[gl母女]
清晨,六点不到,闹钟还没响,陆瑾瑜就已经醒了。 她向来作息规律,检察院的工作容不得半点拖沓,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祖宗等着投喂...(0)人阅读时间:2026-04-27难春[兄妹]
2012年春天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从乡下搬到了镇里。 于是爸爸妈妈,我和我哥,一起挤进了出租屋。记忆里的那栋建筑是灰色的,高达十...(0)人阅读时间:2026-04-27欲望惩击(h各种短篇系列)
门口的电子“欢迎光临”响起。 这是凌安安这个月第十次,看到进来的这位,年轻帅气的顾客。...(0)人阅读时间: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