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皮?”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脑袋里立即闪现出电影《画皮》中周迅的样子。她那惊悚的换皮画面让我记忆深刻。难道电影里的事情也在这里发生了?
爷爷急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
但是那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双手捂住脑袋,脸部极度扭曲。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可是怎么也冲刷不掉他的恐惧。他跪在爷爷面前,如同梦呓般喃喃道:“求求您,求求您去救救我兄弟吧。求您了……”
爷爷手足无措。
那人哀求道:“您快去救救他吧,如果您不去,他就没有命了。”他一面说一面磕起头来,头发带起的泥水溅脏了爷爷的裤脚。
“我看他有些神志不清了,也许是喝醉了酒也说不定。亮仔,过来搭把手,我们把他扶回去。”爷爷抓住他的一只手,奋力提起他的身子,然后将那只湿淋淋的手扛在了肩膀上。我连忙上前,将他的另一只手扛起。他的身子就在我们俩之间悬了起来,但是穿着布鞋的脚还拖在地上。
“爷爷,你认识他?”我问道。
爷爷点头道:“他是湾桥村出了名的酒鬼。不喝则已,一喝就要喝得丢了半条命。喝醉了就又是哭又是闹的。认识他的人都叫他酒号子,意思是他喝醉了酒就喜欢像吹号一样哭闹。”爷爷说的吹号不是指一般乐队里那种吹号奏乐,而是说葬礼上道士吹的送魂号。葬礼上吹号打锣是这块地方的习俗,号声发出来往往是哭着腔调的,象征亲人们的不舍。
不知道是雨水堵住了鼻子,还是酒水刺激了嗓子,他的嗓音确实有几分像葬礼上的号声,一听就让人觉得很不吉利。
我跟爷爷没有将这个酒鬼送回家,而是直接走向马晋龙的房子。
我们看到马晋龙的时候,他正在屋子侧面砍竹树。他见我跟爷爷扛着一个人过来了,吃了一惊,马上扔下手中的刀,掏出钥匙把大门打开,把我跟爷爷让进家里。
“他怎么了?”马晋龙一面拈去身上的几片竹叶,一面紧张的问道。酒鬼此时瘫坐在椅子上,像死了一般不言不语,只有胸脯起起伏伏。雨水顺着他的裤脚流下来,将地面弄湿了好大一块。
爷爷不回答,上上下下将马晋龙打量一番,问道:“大雨天的,你不好好呆在屋里休息,怎么还跑到外面砍竹树?”
“我要做竹钉,要钉死那个妖精!别让她害死我的干儿子!”马晋龙狠声狠气道。
爷爷一听,顿时来了脾气,“你去钉死她呀,你去啊,要去你自己去!你要钉死她,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
马晋龙没有料到爷爷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不知道怎么答话。他搓了搓手,弱声道:“我这不是没有去嘛?她是不是妖精,只有您说了才上算呢。”
良辰吉日可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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