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越来越庞大,将我们围住了。
符卷是人群中的那一点圆心,所有人的视线化作一条条半径全射向他。整个世界仿佛慢了下来,全绕着他旋转。
他像一个孤独的小王子,坐在地上自我沉醉,在音乐声中,在歌声中寻觅属于他的灵魂。
不知为什么,我望着他的时候,我的心出奇得宁静。静如我向往的青海湖,在一片澄净的静谧中,宁静似乎升华成了一种更为纯粹的安然。
他的歌声如此有魔力,曲尽人不散。
人们叫他再来一首。
他却忽然抬头问我:“你有想听的歌吗?”
这么多人都在看他,他却唯独问我。于是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搞得我局促不安,我茫然摇摇头。
我说:“什么都可以啊,你唱的都好听!”
夏帆打了个响指:“幸福卷,杰伦的《稻香》!”他激动地拍起了手。
符卷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就按夏帆说的来吧。
蔡绿无声地哼了一声,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又是周杰伦的歌。夏帆迷恋杰伦到什么程度了呢,不仅mp3里全是jay的歌,他买的海报,笔记本,甚至t恤都是和jay有关。
符卷瘦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堕落……”
《稻香》这首歌是今年出来的,嘻哈民谣式的曲风,符卷用可爱又透着单纯的唱腔诠释了它。
歌词令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外婆家的田地玩耍的情景。
外婆家在乡下,那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初春时分人们播种水稻,快到初夏时收割。那个时候夏风在稻田里翻滚得厉害,热辣辣的阳光把成熟的稻晒成了辽阔的黄金海洋。
小时候的我总跟着外婆和外公去田里,他们拿着镰刀弯下腰割稻子,一弯就是好半天,累得他们直滴汗。而我在一边自己玩,我去捉小溪里的田螺,去揪路边的紫色野花,去追逐蜻蜓的踪影。
等外公外婆忙完了,太阳落山了,他们带我回家。外公在前面用牛拉着一车的稻谷,外婆和我在后面帮忙推车,我偶尔就扯下来几条谷子甩来甩去的玩。
我后来读了初中,呆在学校的时间更多了,就很少去外婆家了。外公外婆现在都已经去世了,我和妈妈再也没有回那个乡下。如果他们现在还健在,我一定会回去帮他们割稻子,可惜没有如果了。
我的思绪沉浸在回忆中,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一旁的蔡绿泪流满面。
她抹了抹眼泪,默然低头从人群中退出去,我忙跟在她后面走出来。
她走到江边的栏杆,一只手抓住栏杆,一只手抬起来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哭了?”我摸摸自己的口袋,忘了带纸巾出来。
她吸了吸她那圆圆的鼻子,“想起以前在老家的事情了。”
她老家在乡下,她童年都是在老家度过的,那首歌应该勾起了她许多美好的回忆吧。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