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阳光想要照进卧室,堪堪撞在提花丝织的莫里斯窗帘上。天亮得早,房间里却是暗而暧昧的,在纯熙难耐不已地仰头时,余光中瞥到墙上的油画,里面的蒸汽船仿佛遭遇了风暴,蓝色的海浪上下起伏。安瑄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乳—软温新剥鸡头肉,润滑犹如塞上酥。他悄悄俯身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了,下面却挺弄得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忽而轻拢慢捻,纯熙只觉得痒而舒服得很,她懒洋洋地扶着枕头,任由他胡搅蛮缠。突然,一直在走熟门熟路的安瑄顶到了一个新的地方,纯熙情不自禁地长吟,安瑄本跪在她身后不便发力,又念着她的生辰,因此只是安抚了她强忍自己。此时见她动情,便倾身贴着她的玉背缓缓放倒她,一手轻轻掐住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大腿,玉茎深深地契合进去。纯熙被他吻着顶弄着,眼前蓝夹缬的印花床单仿佛一帧帧流动成了动画:粉色的花忽而盛开忽而紧闭,蓝色羽毛的小鸟一点一点地啄着草莓。频率越来越快,安瑄在花径的震颤中和她一起深深陷入了天堂般的高潮。
“生辰快乐,纯熙。”安瑄恋恋不舍地抽身,处理了如意袋,又吻上她,“生日礼物我放在迷宫的中央了。”
她对他笑了笑,难得上前搂住他:“快点抱我去浴室,客人们要来了。”
她梳洗打扮得很迅速,礼服也是在霞飞路定制的,偏中式但简洁而大方,至于那些层层迭迭的欧式长裙,每次都如奶油蛋糕一般,被安瑄慢条斯理地吃干抹净。
极乐的放松后,头脑又恢复了冷静。她想,接下来的宴会不是生日,而是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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