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很沉很沉,耳边有嘈杂和尖锐的人声,可是离她好远,她听不请他们在说什么。
身体一轻,有无数水珠落帘般从她身上直下,裹住身体的浴巾变得很沉重,像是要把她压垮。
扶璧嘴里还在喃喃低语,她胸前被按了几下,吐出一大口水来,悠悠转醒。
眼前人面如朗月,紧抿薄唇,脸色黑沉,是她从未想过的人。
“徐、徐郎。”扶璧诧异:“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徐知晏脸色不善,不知是为何,“听说我要来,宫人便没拦着,引路来了附近,不曾想听见宫人呼喊长公主溺水,不顾礼节前来,冒犯长公主殿下了。”
虽然改朝换代了,徐知晏和她身上的婚约照旧,宫里人都将他看做准驸马了。
扶璧低头,见自己身上只有一条浴巾,堪堪裹住身体,其余地方都被他看光了,不禁脸红。
扶璧扯下床边纱幔:“多谢徐郎了,若无事你便先行退下吧。”
她侧过身体,用棉被裹住自己取暖,一回眸,徐知晏还跪在原地。
“你还有什么事么?”扶璧道。
徐知晏不是不识礼数的人,若是往常,他必然走远了,此时还留着,心里想必是十分挣扎的。
徐知晏抬头,他定定看着扶璧,一对眼珠子似龙衔俪珠,“殿下从未离开陛下身边,是如何识得宋明熙此人的?”
扶璧心里一廪,她在淮南王府当细作的事情,只有他哥哥和死去的汝南王知晓,她让人压下此事,并不是为了女子名节,而是一来自己并不想再与宋明熙此人有瓜葛,不想旁人提到他名字时,总连带着她,二来,她还想留个清白印象在徐知晏心里。
眼前这个男人总喜欢穿一身白衣,他为人清风朗月,如同异居时落在床前的清辉,不该被染上污渍。
他应该永远洁白,永远干净,一直陪伴在扶璧身边。
扶璧捏了捏拳,又释然般缓缓放开,状似无所谓般笑笑:“我、我不识得他,这人还活着么?若是……”
“长公主既然不识得此人,为何一直念着他的名字?”徐知晏打断道。
扶璧默然,自己在梦境里与宋明熙欢爱,在现实里也叫着他名字么?
不晓得的还以为她对那个人情根深种呢。
可是怎么可能……
“所以,你想问什么?知晏哥哥,婚约尚在,你是本宫的未婚丈夫,你想问的,本宫都会回答。”扶璧尽量让自己平静道。
“知晏哥哥”代表着他们自小长大的情谊,是亲密;“本宫”又在悄悄告诉徐知晏,她如今是食邑万户的长公主,比往昔更耀目,是在彰显身份,徐知晏苦笑一声。
或许,他们也回不去当初了。
宫殿安静地落针可闻,在扶璧以为徐知晏不会再说话时,他带着颤音开口道:
“殿下,当初那个带着幂篱的小丫头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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