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宋明熙提醒道:“在下如今如此狼狈,还是换身衣服再见人吧,否则旁人怕是要误会在下与公主殿下的关系了。”
扶璧咬牙,外头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怕场面难以控制,又大喝一声:“都给本宫滚出去!”
殿外的公认的停下脚步,不知所措。
宋明熙看扶璧小脸胀得通红,莞尔一笑,又被骂道:“不许笑!”
他手握成拳,在唇边轻咳一声,“遵命,殿下。”
这声“殿下”,叫的暧昧,扶璧耳朵一热,一脚往宋明熙胸膛踢过去,却被捉住的玉足,被宋明熙隔着袜子轻抚。
他敛着眉,神色珍重,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扶璧骂他的语气都轻了几分,“你做什么?”
“冒犯殿下了。”宋明熙放开她,轻声道。
道歉的倒是快,扶璧又气又不好发作,只背过身,道:“你知道冒犯还这样。”
“情难自已,让殿下见笑了。”
“随本宫弄干衣服就滚吧。”扶璧快步走去内室,她记得房间里有烘干衣物的东西,只是不记得宫女放哪了,待会儿还是自己找找,别让人进来了。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殿里地板光滑,她的袜子是蚕丝的,走得滑,大步之下一不留神没走稳,身体向前倾去,她满头珠翠,若是向前摔,保不定钗子落下,扎她眼睛,或是脸撞到地板,被流苏坠子硌着,想想就疼。
地面越来越近,扶璧害怕地闭上了眼,预期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她腰肢被一只大手揽过,身体倾斜,然后胸膛传来一阵闷痛,但还算软,只是闷得难受。
扶璧睁开眼,发现宋明熙垫在自己身下,她头上珍珠坠子晃悠晃悠在眼前,宋明熙的脸离她那么近,她眼前有点花,头还晕晕的,挣扎着要起身。
她双手撑在地上,支撑起自己,身体稍微抬起一些,手下撑着的那片衣袍一滑,她又重重摔在宋明熙身上。
“嘶啊——”
扶璧脸上烫得不行,咬牙再试一次,手直接撑在宋明熙胸膛上,这次又没起来,她后腰上被一只手箍着。
“你、你放开我!”扶璧道。
宋明熙眉头微蹙,“疼,让我缓缓。”
扶璧看着他沉静脆弱的脸庞,心道,他也是为了自己才疼的,便一时心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
他们呼吸交融,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扶璧身子有些僵,动了动,碰到了宋明熙的关键部位,她惊异地发现这个刚射过的男人又硬了。
气得不行,扶璧忍不了,一掌打在宋明熙胸前:“宋!明!熙!你这痞子无赖!”
她大口喘气,连滚带爬要从宋明熙身上起来,气急之下,光滑的丝袜绊倒衣袍,挣扎了一会儿。
“吱呀——”
扶璧连忙回头看,如今自己和宋明熙纠缠在一起的模样,太容易被人误会了。
“谁?!”
“殿下还好吗?”
她的声音和来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待她看清这人,恨不得当场昏过去,不理人事。
来人竟是和她还有二十日便要成婚的徐知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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