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北撒了手,一副嫌恶的模样盯着那焦石:“什么鼠辈,躲躲藏藏的,莫不是生的太丑了不敢现身?”
那躲在暗处的男人颇为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唔,若说相貌,那自然是不如华公子不是?”
一尘蹙眉,迅捷的一手打向华亭北的背后,截下了那只偷袭的手。
吴一凡暗道不好,拉着华亭北堪堪转身华亭北这才反应过来,怒骂道:“偷袭?果真是阴险小人!”
男人这才悠然现身,果真生了一副丑陋之极的脸孔,那面上密密麻麻满是刀疤,令人一眼也不愿意瞧。
男人倒是满脸坦然,除了面相丑陋,举手投足倒是公子哥的做派:“阴险小人?这话我乐意听,毕竟我庚年本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派嘛。”
“庚年?”一尘有些疑惑的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
华亭北耳朵尖,小声问道:“怎么?你认识?”
一尘略有困惑的摇了摇头:“不,素未谋面,只是觉得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庚年有些嘲讽的看着一尘,吹了声口哨:“别想了大师,无名小辈罢了,你又怎么会记得呢?”
吴一凡满心满眼都是记挂着一尾,听着这人插科打诨早已不耐至极:“一尾呢?你把人藏哪里了?你到底想怎样!”
庚年浮夸的瞪圆了眼睛,面上的刀疤便更加可怖了:“一尾是个什么东西?你可别冤枉了我。”
说完之后,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双眼睛眯成了月牙,露出了尖尖的牙齿:“不过,我倒是捡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打算炖了吃呢。”
吴一凡瞬间便要发作,华亭北连忙捏了捏吴一凡的手,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吴一凡这才压住了火气,咬着牙道:“他到底在哪。”
庚年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斜着眼瞟了一眼吴一凡:“我凭什么告诉你?反正你们,都要死在我手下了。”
说罢,伸出一只形如枯槁的手,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四周竟在一瞬之间迅速燃烧起来,变成一片火海。
一尘脸色微变:“红莲业火?”
华亭北吓得有些脸色发白:“就这么个玩意儿,竟然能放出业火?”
庚年站在业火之中,任由业火绚烂的将华亭北三人甚至自己一齐包围,在那火中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表情。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啊?”
火焰如同活物一般,向着三人吞吐着火舌,满满靠近着,那股热浪带着焚烧一切的决心扑了过来。
“最初,我觉得这是地狱的颜色,混合着死亡和血腥的红色。”庚年伸出手指,缓缓的放入了火中。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这是燃尽一切罪孽之火,亦是重生之火。”火舌蔓延在庚年的手上,男人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华亭北的表情更加嫌恶了:“直说自己是个死变态不就好了吗?”
庚年有些失望的看着华亭北:“啧啧,俗气的妖精,我被这火整整灼烧了几百年,方能有所体悟,而你,还不够格来评判我。”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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