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怎么了?”听了他的话,楚惜皎虽然口上这么说着,但也尴尬的给自己扯来了被褥,遮掩一二。
额……一丝不挂的话,好像不管做什么动作,的确都挺色情的。
等等。她扯被褥的手一顿,自己不是还需要淫荡值吗?
于是萧子珩就看见她刚扯了被褥给自己盖上,又想到什么似的飞快掀开了。
“里面……”她垂下头,不自在的嗫嚅着:“小穴里面还没涂……”
她其实不好意思说这种带了淫荡字词的话,尽量的语焉不详,可是谁让萧子珩偏吃这一挂的呢,该死的系统还要什么淫荡值。
她努力让自己淫荡一点。
想着,她就躺着面向着他,再一次分开了白嫩的大腿,自觉用手去拨开两片蚌肉。
萧子珩昨晚没有射在她体内,其实楚惜皎知道可以射进来的,系统告诉过她不会怀孕,不过她当时臊得慌,也没力气说。
他拔出来射在了她肚腹上、胸乳上、脸上……甚至抱着她清洁的时候,还温柔的笑着对她说:“这里也有。”
他抠了一下她的肚脐。
脐眼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敏感点,但是居然含了他的精液,正在被他细致的在温水中抠挖出来……楚惜皎当时真的想死。
少君主冷清无欲,结丹后早已不食五谷,所以他的精液也没有寻常男人的那种膻腥味,准确的来说,颜色还是乳白色,但一点气味都没有。
闻着还好,你问她怎么知道味道的……啊!是她嘴巴贱不小心张嘴舔了一下!可以了吧!
他的手指已经和着药膏插了进来,楚惜皎浑身一颤,穴肉明显比她更热情,紧窒的缠了上去。
她捂住了脸,想了想又松开了。
“皎皎这处,很是会咬。”他感叹着,好像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评论的话。
昨晚咬得他忍不住的伸手抽她臀部,半是呵斥半是忍耐的让她别咬了。
而她只会哭着摇头,一边哭着说我没有,一边因为挨打咬得更紧。
淫水多极了。
“骚逼。”他插进去,准确的找到那个凸起的小肉点,重重的一按。
“啊!”身体里的G点突然被按,她整个身子都猛地痉挛了一下,又痒又爽,还有点排泄的欲望……为什么萧子珩这个人能或是面无表情的、或是温柔缠绵的说出那么多让她羞愤欲死的话来?
应该说,为什么他在床事上,能跟平常完全判若两人?
“你不骚吗……”少女无力的向他开合着双腿,眼里还含着点水花,都被激得学会了边喘边顶嘴:“萧子珩,你不骚吗,平时那么端着,床上跟个公狗一样,不对,狗都没你肏得那么久,累死人了……”
愤愤的话脱口而出得差不多了,她才觉得有点不妙,不好,萧子珩会报复她的,她想着就要努力把腿伸回来,但他的手还插在她穴儿里面,自己一扭动就……感觉奇怪极了。
他收了手,抬头微笑的看着她。楚惜皎被他看得下意识就要往后缩,他的眸子漆黑而冷,有时候乍一看太吓人了。比如现在,她就被吓到了。
这位寻日里自持端方的君子,谦谦温柔的笑开了。
“我本来就骚。我做皎皎的公狗,有什么使不得的?”
楚惜皎看得眼睛都瞪圆了——他甚至不甚在意的垂头舔了下手指,上面还沾染着她穴里流出的淫水。
“过来。”他靠近了一点,擒扣住她的脚腕,拉拽她,双眸毫不隐晦欲色的盯着她:“给公狗操操逼。”
楚惜皎:“……”
这世界是不是疯了。
她慢半拍才反应过来,紧抓着被褥又哭又喊,求饶的话像一筐豆子似的倒出来,不能说基本没用,只能说毫无作用。楚惜皎后知后觉,是她的话把他惹兴奋了。
他压上来,强制的禁锢她的双腿,手指再一次插进了她泥泞的花穴,这次是两指,他在开拓着她,她被插得汁水淋漓,就像个烂熟的一捏就出水的蜜桃。他叼住了她的小乳,像是吮奶一样吸吮着她,齿间碰撞,哪还有第一次那么温柔,她被吸得又痛又爽。忍不住的就去推搡他,完全推搡不动。
求饶无用,亦许是委屈无力极了,她心中的怒怨顷刻喷薄而出,她腿极力蹬着想要挣脱,她哭着骂他,说他下贱,说他是公狗,说他不能这样对她,这样是强奸,她反应激烈得像是把近日里积攒的情绪都爆炸开了,而最后这一切又归于死一般的寂静——在激烈的反抗中,她扇了他一巴掌,指甲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血渗出来,青年没有去擦拭,无甚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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