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殊的两只大手下流地揉着她的胸和屁股,周迦音感觉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腹向下荡开。男人会忽然坏心地用力掐一下她的乳尖,她疼得小腿一抽,整个身体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哥,疼……”
男人说:“张嘴。”
周迦音顺从地张开嘴。两人的唇舌又勾缠在一起,嘬得她舌根都发麻,嘴唇边滑腻一片,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拆之入腹。
霍殊把她压在墙上,一手举高她的左臂,锁在手心里,然后沿着她胳膊内侧的嫩肉一路往下吻去,细细密密的吻潮湿黏热,蛮横地在手臂上留下一条唾液的水痕。
然后探出舌尖,绕着腋窝打圈,火热的舌苔黏上去,碾着去舔她的腋窝。那处的软肉平时不见太阳,敏感到轻轻一碰,周迦音便浑身战栗。
又刺激又痒,一涌一涌的情欲往下身钻去。她试图推开埋在自己腋窝的热烘烘的大脑袋,但手上比刚刚更没有力气,只揪起他一点头发,像是在撒娇。
霍殊痴蛮地舔着她的腋窝,又去吸藏起来的嫩肉,在上面咬出几个红印子。这种下流猥亵的动作由他这种清风霁月的人做出来,更让人难以置信。
周迦音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被舔化了,下身还没被抚摸就已经湿得不像样,她努力想夹紧双腿,但霍殊用膝盖强硬地顶着,卡在她腿中间。
那里已经快失控了,霍殊居然还坏心眼地抬起腿,在她的腿心处又蹭又压,色情地来回摩挲,她痒得小腹一阵抽搐,一股热流喷涌出来,淋湿了内裤。
霍殊感受到她的颤抖,低声说:“把骚水滴在我裤子上吧,我帮你接着。”
周迦音毫无力气,咬牙切齿:“你真是个变态……”
霍殊轻笑一下,不再舐弄她的腋窝,而是顺着她的脖子舔到胸口,亲了亲锁骨的凹陷处,命令道:“自己把衣服提起来。”
周迦音羞愤地服从,指尖颤得都快抓不住衣服下摆。
他一口叼住她早已硬挺的小乳头,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吸啜,滚烫湿重的舌尖绕着突起的乳尖咂弄打圈,又碾着周围敏感的小颗粒强势地刮舔,另一只手捏住空闲的那颗乳粒,又揪又揉,用点力气往外扯,整个火热的大手又揉上去,色情地抓捏。
弄得周迦音一会儿咬着舌尖“咝咝”叫痛,一会儿又爽得头皮发麻,她根本没办法抵抗霍殊的攻势,再抓不住衣摆,抱着他的头小声哼哼:“哥……轻点,我怕疼。”
霍殊闻言也不再戏弄她的奶尖,手上的揉捏变得温情迂缓,像爱抚一对刚满月的小兔子,哄她,“我帮你摸摸就不疼了。”
另一只手钻进她的裤子里,先用虎口和大拇指极色气地在她早已湿透了的内裤上反复蹭弄,手指上蹭了一水的粘腻淫液。大掌又隔着湿到透明的内裤,包住她的小嫩逼,一下下地磨。四指微微弯曲,搔扣着她敏感的会阴处,每一下都刺激得她快要飙泪。
那处的骚水越涌越多,沾在他手心里。
她的目光模糊,腿抖成了筛子,靠着墙也站不稳了,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挂在男人的肩上,含含混混地叫他:“唔,哥哥,哥哥……”
霍殊轻轻揉了揉她的耳珠,嗓音喑哑,“舒服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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