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厚重的幔帐被宫人轻手轻脚地打起,轻透纱帐下一双人影交缠,女子小巧的圆润肩头露在锦被外,往上往下都是一片绯红青紫的痕迹,精致的下巴掩在青丝下露出一点点。
一只胳膊正缓缓从她的脖颈下方抽出,一声轻哼,淡淡的琥珀色眸正对上黑色的凤眸,“吵醒你了。”男人抽出手换了个姿势,将软软的小人儿抱进怀里。
“未曾,睡不踏实罢了。”昭玉懒懒坐靠在男人胸前,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背脊上摩挲,“怎的,可是这床榻睡着不惯?”男人闻言微微蹙眉。
“倒也不是,只是顶着你上官家的名,做了高高在上的上官小姐,偏偏又每日与‘表哥’同塌而眠,怕是让谏臣知道了,能戳断我的脊梁骨。每每想到这清名难保,我便难以成眠。”
她信口胡诌,字里行间内全是隐隐的不满。
是了,这荒诞至极的男人携了昭玉回宫时,竟给她安了远方表妹的名头。这样也就罢了,可这男人又不满于做台面上的表兄妹,每夜总要摸上床榻来,饕餮享用一番。
昭玉如今身娇体弱,身上的青紫痕迹从未消散过,可每夜这般辛苦,到头来竟连一个封号也未曾赐得。昭玉这几日恨得牙痒痒,今儿终于找到个口儿,两片嘴唇上下一碰,一连串维护自己清誉的话就蹦了出去。
“表妹这是怪我未曾给你一个名分?”上官承戟心中暗笑,这般伶牙俐齿的小昭儿,他可是许久未曾见着了,遂顺着她的‘表哥’叫了声表妹。
昭玉察觉了他的笑意,如今眼前这张俊逸的脸实在是太欠了,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才解气。
遂软了身子,小脸轻轻蹭着他单衣下结实的胸肌,纤长的手指顺着衣襟摸入,她的手落在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上,缓缓抚摸。
昭玉的手贴着他的腹部,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微微绷紧后,小女人露出一个惑人的笑,身子贴近了他,抬头轻吻男人的喉结,小舌时不时调皮地舔上两下,“名分倒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没有,能与表哥做对野鸳鸯,也是美事。”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因着昨夜本就有些哑的嗓音顿时撩人极了。
男人听到野鸳鸯三个字再淡然也破功了,伸手握住细滑的腰,而后将她重重压倒,望着身下不着丝缕的女人,上官承戟的黑眸因为怒火或是欲望亮的灼眼。
“从哪里听来这等污人耳朵的词,那些个侍人都是死的么。”男人仿佛生了怒气,嘴角抿得紧紧的。
昭玉瞧见男人这副模样,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唇却嘟起,眼波横生,“那我以后不说了便是,作甚还未睡醒便来吓我。”
言罢便回转身,想往那还未冷却的而被窝里扑,男人却从身后抱住了她,大掌揉捏着那两只奶儿,薄唇咬着她的耳朵,“怎的不似先前那般伟岸了,昭儿可还记得捧着这对儿尤物硬往我嘴里塞的事儿?”
“哪个记得!”昭玉听见男人的话之后耳朵颈子红成一片,那等丢人现眼的事,这厮怎么还记得!
这两位说的事,是昭玉将将入宫那会儿发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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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粮都来了,肉还远么~陛下和昭儿的番外基本上就这样,互相耍流氓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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