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
一方面是因为上次做得太过火,花穴肿了好几天,碰得多会疼,另一方面是鸠团心底里记着杜宇在他办公室玩弄自己时的羞耻感。至于所谓的工作忙,在他们之间属于是默认的借口罢了。
没有人能分开一对上头情侣,除非是他们自己。
所以杜宇隐忍的模样,鸠团完全能想象到,毕竟是被迫冷静了一小段时间。
而自己的身体,说不渴望接纳杜宇,那都是骗人的鬼话。
她之所以会丧气,真正原因是她期盼着两人愉悦的度过一段野餐时光,用这种仪式感彰显二人关系的更进一步。她内心彩排许久的无数场戏,被一阵暴雨打断,要允许她排解一下。
好几日没被触碰过的身体被鸠团跌宕的情绪带到一个敏感区,她揉捏起乳尖,用的力度些微大了点,可她并不觉得痛。
湿漉漉的双眼望着杜宇,她颅内幻想着掐住自己乳肉的那双手是他的,拨弄乳尖的是他的唇舌。
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从紧紧并拢,渐渐朝两边打开。包裹着秘密部位的布料,似乎太过清透,跟她身上白纱一样,只能薄薄覆盖一层,甚至更过分。
杜宇目不转视地盯着,下身已然成了一顶帐篷。
她叁角区的那条内裤,连皮肤的颜色都遮盖不住!随着她大腿的张开,杜宇眼睛里映着她花瓣清楚的形状。
蜜液湿润着薄纱,薄纱完全无法兜住这澎湃的情欲,一股清泉顺着臀肉朝下滑落,沾在餐桌上。
水渍在茶色的餐桌桌面上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手指还没有摸到更敏感的位置,身体已经泛滥成灾。
她是有多渴望与杜宇缠绵啊……羞耻在脑中停留不到一秒便被抛弃,更多的快感涌上来,她开始不满足于对双乳的爱抚,手指从沟壑间划过,游走到小腹上。
她本想先脱掉内裤,几次粗粗抚摸后,发现了隔靴搔痒的调情意味。鸠团也不想这么快将身体的包裹除干净,毕竟杜宇还立在原地,饶有兴致的观看她的表演。
哼……鸠团把动作放得更慢些,好让杜宇看清她每一次摩擦花瓣产生的颤抖。这个男人竟还能忍着,她觉着必须加大勾引力度。
杜宇撑着如烙铁般的肉棒,他何尝不想立刻提枪上马,只是他仍想欣赏鸠团难得一见的自慰表演。
鸠团纤细的腰肢在餐桌上摆动着,她的每一声叹息,都似催情剂。
充血膨胀的花瓣在她的手指拨弄下显得那般迷人,他死死盯着花瓣间的那条缝隙,恨不得立马上前去,将肉棒灌入其中。
你!……鸠团娇嗔的叫喊声没了下半截。
她有些话梗在胸口,别扭着不愿意说出来。
你,不想要我嘛?她咬着嘴唇,思索再叁说了一句不那么骚的话,这样比较符合自己的定位。
那你呢?
杜宇沙哑的嗓音将他的克制全然暴露,他缓步走到鸠团身边,在她身上投下一截阴影。
交汇在一处的淫靡气味和恋人身上独有的体香,让鸠团失了魂魄。
想要。
她伸出舌头,舔舐嘴唇留下晶莹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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