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迁安从花穴里退出来,他的大掌托着女人精致白皙的下巴,拇指在云鹤枝的唇瓣上摩挲。
都已经肿起来了,还不知道松口。
“疼吗?”易迁安问她。
云鹤枝点头。
她被男人盯得心里发怵,双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想哭又不敢哭出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易迁安心头一软,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他又没有凶她,怎么就要哭了。
而后目光下移,落在云鹤枝的胸前,一片春光竟让人移不开眼。
白皙丰满的胸乳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的红痕,显然是被粗暴的对待了,伴着女人的呼吸一起一伏,让男人仅存的几分怜爱瞬间被浓烈的欲望占据了。
易迁安突然揽住女人的细腰,将她紧紧拘在怀中,然后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唔……”
云鹤枝动作生疏,跟不上易迁安的节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易迁安的侵犯是极其霸道的,不由地让她想起了江霖。
离别的时候,江霖在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那是她第一次被男人亲吻。
江霖的体贴、温柔和曾经的美好回忆盘旋在云鹤枝的脑海久久不能散去。
真是可笑,此刻她的身体在和丈夫欢爱,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异样的情绪如排山倒海的涌上来,顺着长睫滚落而下的泪珠打湿了脸庞,骤然间,满面泪水。
“怎么了?”
易迁安见她哭了,低声问道。
可是她一句话也不说,躲在被子里抽抽嗒嗒的哭个不停。
半晌,才露出头来,一双眸子仍旧是湿漉漉的。
“刚才……”云鹤枝声音哽咽,“我害怕自己不能呼吸了。”
易迁安紧张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揽住了她的肩膀,道:“是我没有顾好你,对不起,阿枝。”
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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