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姬,我总是躲在所有人的保护下,一昧的任性、自作主张。
凭藉着他们,我总是任性妄为,直到离开天姬,头一次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无能
来到南烟,我还是依赖着兰儿、晓松甚至是萧风的保护,只顾着想救君临的念头,却不顾后果,让所有人陷入险境
是啊,谷苗儿说的没错,我确实残忍...也确实鲁莽。
我将晓松放置一旁,拿出龙君临以前送我的护身短刀
所以这次,无论能不能活下来,我是不是都该长大一次了?
「小公主,妳手在抖呢,怎么?觉得我可怕?」谷苗儿讪笑
这世界就是如此,越有能力、就能站在顶端睨着他人,或许她真的是天姬的公主好了,但现在的情势,是她佔上风。
我止不住握住短刀的颤抖,原来面对敌人是这么可怕,跟面对君临那时完全不同
怕死吗?怕!从心底的怕!
怕不能活着回天姬、怕死亡来临的痛、怕谷苗儿的折磨...可是这些害怕,都不能让我此时退缩
一旦退缩,真的没有后路了...
谷苗儿步步逼近我,我心底一慌,早出手了
谷苗儿头一偏,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她一掌拍向我的胸口,我感觉到疼痛,跟刚刚拳头落下的痛完全不能比,这样的痛更加难受。
她的手用力的抓住我的脖子,我的呼吸逐渐被剥夺
「我真的很讨厌妳呢...明知道危险,还是飞蛾扑火,又如此虚伪的想要拚死一搏?妳还是省省力气吧,下辈子再来。」
我咬着下唇,用尽力气刺向她,谷苗儿一闪,锋利的刀刃还是划破她的脸颊
谷苗儿鬆开手,我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她抚着自己脸颊,然后看到手上的鲜红
「妳...!」谷苗儿狠狠的瞪着我
我努力坐起身,边喘息边说:「或许...咳、咳!或许我真的虚伪...总比妳的惹人厌好!至少龙君临喜欢我!」
「...我决定不杀妳了...」谷苗儿静静的说「我会让妳知道什么叫做折磨...抓好她!」
「陛下,到处都没有。」张福喘着气说,倾舞这丫头是跑去哪了,别让人这么着急啊!
「啧,都没人看见她吗!?都去找啊!」萧风心急的说
「陛、陛下...有宫女说...她与另一个女子跑去西宫...」一名太监抖着嗓子说
「西宫!?」萧风愣大眼「叫皇甫连云立刻过来!」
没时间了,再拖下去,舞儿可能会有危险!
我全身无力的被两名壮汉抓住,谷苗儿冷冷的调配着蛊毒
感觉一股凉意,我低头一看,这女人真的很变态...还脱衣服...
我闭上眼,不想理会他人的目光
结果我还是输了...明知道不可能赢,还是抱着侥倖的心态想要赌自己获胜...
想到还是救不了晓松、兰儿、君临...终究是自己害死他们...
谷苗儿靠近我,扣着我的下巴,举起手上的瓶子
「我会让妳知道什么叫炼狱。」谷苗儿轻语「吃下后,妳就跟男人疯狂快活到死吧。」
哈!是不是这样就叫折磨?我不想知道。
虽然挺想咬舌自尽,但是谷苗儿刚刚不知道餵了什么,全身无力的很
轻易的撬开我的嘴,谷苗儿将瓶口凑近我的嘴
如果这里就是最后,那期望下辈子他们不要再喜欢自己了,或许连相遇都别了...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