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月轻蔑地踢了踢他反应热切的鸡巴:“少跟我玩不要就是要这一套。”
谢希诚抓住她的脚踝,大而圆的眼睛难以启齿地瞪着她,她说得没错,他找她不就是为了上床?
但她也太直接了,这个疯子,他根本没法跟她交流。
但是纠结这些事没有意义,今天再得不到纾解,他就快要爆炸了。
这里就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人知道的。
谢希诚咽了咽口水,洁白的手往上抬,来到了她的腰间。
她按住了他的手,冷静地要求他:“用嘴,给我脱,练练你的口活。”
眼睛腾得瞪大,他怒叱:“你!”
“再磨叽,我就走了。”踩在他大腿上的脚留下了一片灰扑扑的脚印,林挽月翻了个白眼:“真当你这样的老男人是什么香饽饽不成?”
年轻漂亮,身体紧实的男人可不少。
谢希诚咬碎了牙,可胯间鸡儿梆硬,精虫上脑,把他的羞耻心吞噬了个没影。
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身价斐然的深红的唇贴上她廉价而冰冷的皮带扣。
不会有人知道的。
他笨拙地用嘴解开她的皮带,光洁的牙齿叼起她的拉链,“呲——”拉到了底。
从未做过这样精细操作的嘴唇不自觉分泌出大量涎液,莹润得他上了年纪而色调深的唇如同烂透的玫瑰。
玫瑰叼上她的内裤边缘,拉下,卷曲的毛发刮过他的鼻梁,甜腥的气味湿漉漉地扑过来。
林挽月微抬了身子,方便他脱下,褪到腿弯,谢希诚脸上燥热,躲闪着视线,双手搭在自己腰间脱自己。
林挽月踩住了他的手:“给我舔。”
“什!…什么?”话音刚落,他就劈脸挨了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捂着火辣辣疼的脸惊怒交加看着她。
然而他解了大半的西裤内,鸡巴一跳,从内裤里跳出头来,一截龟头得了自由,赤条条的粉蘑菇又长大了一圈。
“嗯啊!”他深红的唇间溢出不知是浪叫还是痛呼的荡吟。
“听不听得懂人话?”林挽月眼如寒冰,他不听话还非要缠着她做什么呢?
谢希诚咬了咬唇,似怨还恨不情愿地凑过来,一闭眼,嘴唇贴上她的阴阜,粗硬的阴毛扎得他脸上刺挠,他强忍着不适。
他哪里给女人舔过逼?
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稍不合意就动手,他怎么受得住?
舌头试探地伸出来,腥咸的液体吃进嘴里,身下的鸡巴被淫液的味道刺激地硬如烙铁,他分出一只手抓抓着包皮撸动。
活得长见的多的广博让他不用手把手教,也知道收起牙齿。
阴蒂被唇舌不甚熟练地舔弄吞吃着,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爬,林挽月舒爽地抽气:“啊…”挺了身,将下体按在他软滑的脸上。
两人间存在的高度差,使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脸上,穴口潺潺流着水,她放肆地扭着腰,支出来的猩红阴蒂从各个角度戳进他的嘴里。
嫩滑潮湿的舌头接住它,吃奶似的啜吻,缠绕包裹在小小的一点上,滋味欲生欲死。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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