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一身寒气回到酒店,外套还没有脱下,就看到窗外倾盆的大雨把路边的灯氤氲成一团团昏黄散焦的光斑。
隔壁照旧在“拉灯”,也许换了一对人,谁知道。在噼噼啪啪浓重的雨声衬托下变得不那么分明,陈素早就习惯性地屏蔽。
也许酒精作用,也许深夜身在异乡的寂寞,她今晚心情格外低落,可真正的原因,暗藏的心事只有自己知道。
陈素坐在床头如个落了单的孩子,独自对着台灯开关噼啪地按下按上,视野里一会置于黑暗,一会儿身处光明。
电话那边,容意仿佛听出她沉默背后的黯然,问道怎么了?不开心?
陈素吸吸鼻子,一边垂眸摇首,仿佛他能看到,鼓着腮生气地开口说才没有。
容意却笑了,嗓音压得低低的撩人,轻声道,“有什么烦心事?要不再跟神灯许个愿?看能不能实现。”
陈素被逗得笑出来。这个平淡的夜晚,世界凄风苦雨,仿佛只有彼此间你来我往的亲昵话语才能慰藉人心。
门铃声响时,陈素起身去开门,一边故意赌气回:“那我跟神灯许愿,想见你。”
随着清晰的咔嚓解锁声,那个思念成疾的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容意周身风雨的清冷,手机仍执在耳边,眉眼低霭时褐瞳如雾,似撼着一场她置身其中的春景,温柔的目色里沉声磁朗地笑。
“神灯说,如你所愿。”
*
陈素的手机落了地,那一瞬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中。
若说此生有什么值得用刻骨去铭记,大概便是这一刻了。
容意紧紧搂住她,将人压在玄关的正衣镜激烈深吻时不忘将房门轻踢关上。
陈素在情欲的间隙中,气喘吁吁地发问:“你不是在北京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上海?”
容意只说自己刚好来上海办点事情,却没说具体办什么。行程匆忙,明早的班机又要飞回首都。
他将大衣脱下来,又扯落她的开衫,露出素雅内衣里裹住的两团丰盈,低唇从雪白的乳峰开始密密地吻。
那个晚上,她忽然埋首在他怀中,瓮声哽咽,“我不想跟你分开。”
容意一滞,捧着她的脸吻得缠绵入骨,柔情万顷。
“没人会把我们分开。”
可他又怎能知道她满怀的愁绪。
陈素见过安捷那位传说中的小开,那是小甜心的亲哥哥,某次深夜加班亲自来接送,正巧被她撞见。
至此发现安捷是某家知名饮食连锁企业的千金,人家纾尊降贵来打工真的是来游戏人间。
至于其余一切,不过是沾在脚下的泥点尘埃,跟更换奢侈品一样,腻了就把环境换掉。
正如同那时候同事问及小甜心,她无意炫富,只是那已是她生活中认知的最低极限。
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并非存心展现那层壁垒,是这些东西渺小到连去计较的心思都提不起,不值的几个钱,在他们身处的17年已是二线城市一套温馨的二居室。
陈素想,他会不会也在腻了的时候把自己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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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同志,你真的离开素素小姐一时半会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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