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禾这六年来离经叛道,混迹于酒吧,这样的荤话其实没少听。
她以为自己对此早已麻木了,但直到这刻才发现,从别人嘴里听到和从程宴嘴里听到,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男人不轻不重地揉着她敏感的私处,哑着声音要求:“倾倾,说点骚话我听听。”
“我……不会……”
“那我教你。”
程宴说着,中指指尖又沿着那道缝隙滑了下去,抵到穴口处。
江倾禾再度吸气,努力想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可她越想压制就越适得其反,紧窒的小穴在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后收缩个不停,拼命想要把异物给挤出去。
甬道内的软肉滑腻湿热,像嫩豆腐一样,紧紧裹住他的手指。
程宴身上的温度高得惊人,粗胀的性器硬得像铁一样,龟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时不时的跳动,中间的小圆孔更是不断往外溢着透明的液体。
他又俯下身,薄唇贴到她的耳畔,“放松点,要不小逼夹得太紧,鸡巴会插不进去。”
说话时有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带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江倾禾痒得缩着肩膀,连带脖子都红了一片。
她被他压得有些喘不动气,嫣红的唇微微掀开,可紧接着,他的唇又堵了上来。
程宴卷着她柔软的小舌头吮吸舔弄,动作略显急躁粗暴,像是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江倾禾舌根被他吸得又酸又麻,甚至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难受极了,低低呜咽出声,“呜呜……”
这种压抑的受虐感更加刺激到了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程宴腾出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逼口抽打了几下。
混合着湿热的淫水,发出“啪啪”的动静。
江倾禾目光不经意触到他硕大的欲望,心尖颤了颤,又条件反射性的想要逃避。
程宴却一把扣住了她的身体,挺腰将性器往前送了送。
圆钝的头部狠狠撞上她濡湿的穴口,四周的嫩肉被撞得酸麻无比。
江倾禾被顶得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身体僵住,神经绷得死紧,像是拉满的弓。
坚硬的龟头撞到湿热的软肉后,剧烈的胀痛感有所缓解,程宴仰起头,长长舒了口气。
他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将鸡巴插入她腿缝间,来回蹭了好一会儿。
直到整个柱身沾满黏腻的淫液才拔出来,又挤进一只手,用拇指指尖摁住她的阴蒂缓缓揉弄。
江倾禾能感觉到,他在想方设法的让她放松,哪怕自己憋得难受。
她咬住齿关,脑子里的思绪纷乱如麻。
心内更是有一道声音一直在重复地喊:江倾禾,你没有退路了……
程宴耐心地吻过她全身,看着她白皙的身体因为自己而颤颤发抖,像是娇艳盛放的花蕊。
鼓胀的性器痛的越来越强烈,仿佛有随时爆开的趋势。
他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掐着她的小细腰往前拖了拖,“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江倾禾听到连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多、多疼?”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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