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叫了计程车到阿树那,他看到我这么晚来找他似乎吓了一跳,但是我一看到他眼眶便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只有在阿树面前我才能放心地放声大哭。
我将我去了同学会却只和老师聊天,没有进去和他们见面,以及李孟杰跟着我到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我的声音很冷静,但是眼泪却一直掉。有时候会觉得身体住了两个我,明明不想哭,但是眼泪却不停地从眼眶涌出,明明没甚么值得好哭的。
可能是哭到睡着了,当凌晨三点我醒在阿树的房间而他在旁边打地舖睡觉。
但是脑袋仍然是混沌的。看着阿树背对着我的背影良久,我才领悟到这里是现实不是梦境。
有太多的时候,总是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尤其是在梦到属于过去的那些回忆。可能我心里面,有某个部分残缺了,为此,我读了很多关于心理方面的书籍,却怎么也无法找出原因,于是安慰自己可能我太沉浸于过去的记忆。
我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造就了今天的一切,或许一切只能交由时间来做解答。
打开床旁的落地窗,微微地一小缝,初冬的晚风还是会冷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将整扇窗全打开,但是我不想吵醒阿树,于是走到外头小小的阳台,席地而坐。
我的脑袋的确该吹吹冷风好好地清醒。沉溺于过去的时光,那些日子也不会因此回来。一遍遍地在心里头告诉自己,更何况,即使时间倒转让我有机会重新选择,我仍然是相同的选项。
「睡不着?」阿树的声音自我的头顶上响起,带着浓浓地、甫睡醒的鼻音。
「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给他。
「结果还是把你吵醒了。」我低声笑了笑,自嘲似的。
我一直努力地不让自己活得太惨,可看看如今的自己,只越发觉得可笑。
「我是想起来喝水,刚好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是你想得那样。」
将头靠在后头的玻璃窗,夜晚并不是全然的如丝绸般的深蓝,遥远的那方还透着微微的光,属于城市的光害。
「阿树,雪樱姐离开后的那段时间,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阿树微微笑开了唇角,也许是突然想起和雪樱姐一起相处的那些过往。而那样的微笑,表示他已经释怀雪樱姊离开的事实。多久了呢?那年阿树才二十二岁。
「刚开始啊,真恨不得自己也跟她去了。」阿青仰望着天空。「但是,每当有这样的想法时,彷彿她就在我的眼前,哀伤的注视着我,直到我在她的电脑里头,发现了一个文件夹。」
他闭上了眼。「她要我好好活下去,连同她一起。这是她最后来不及对我说的。」
「我曾经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个李孟杰已经死了,但是心里的痛彷彿扩得更大。」我不想要他死,更何况他还活得好好的。
「你很爱他。」阿树低声地说。
我真的很爱他,为什么那个时候没办法在一起?我的泪掉了下来。
也许等我的泪流尽了,对他的爱也能随着眼泪而跟着流尽。
我却不希望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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