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倒是吃得乐,那薄饼煎的酥香,虽然煎时用了一大坨油,但煎成后却如烤成那样,干而不湿亮的。一口吃下,那外层由于面皮拉的极薄,所以就如蝉羽那帮脆脆的,而内头微微带着一些稍微有筋的面肉,正是酥脆非常。入口即化,正是这么样。更暧昧的是那乳酪又如藕断丝连那般,另是一个层次了。
三人吃得心花怒放了。
“姐姐啊,其实你四处收集这面粉是为了什么啊?”小姑娘说。
“我不是在收集,而是在找寻。在我那个时候啊,有前辈说有种能让了愉悦的白粉,服用后可以得到快感和解放,好似一个神圣之物。但在我那个年代早已消失灭迹,也没有人懂得他怎么来。只是有些前辈依然记得它带来的愉快。于是,我这一趟的到来,其中一个任务即是找寻着白粉。”罣剌说。
“照看你给我们带来的,应该都找到了不少,那都不是吗?”厨子说。
“不确定,但我都一一收集了,所以我也需要会料理白粉的人来协助,所以我就给你分享了我的寻获。”罣剌说。
“是吗,但每次料理后你都没有得到愉悦吗?”小姑娘吃着那薄饼,拉得长长的。“这可好吃又有趣呢。”
“是好吃没错,但我想这应该不是前辈所指的精神释放的愉悦。”罣剌说。“无论如何,我还是带回去给前辈就知道哪个白粉才是,又如何料理才是好了。”
“你的前辈在哪里啊?很远的地方吗?”小姑娘说。
“那当然了,那不能用远来说吧。除了地理的距离还有时间的距离,说不定还有时空间的距离呢。”罣剌说。
“那听起来是挺远的,我都完全听没懂,什么空间的。”小姑娘说着,撕下一块薄饼给那地上的狗。
“罣剌,你从这飞往中原要多久啊?”厨子问。
“中原啊。两个小时吧。”罣剌说。
“太好了,这回得麻烦你做通讯,可以吗?”厨子说。
厨子把铁匠所说的事情告诉了他,罣剌听得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拒绝便答应了。那符录派即是那日河口处,黑衣人所在的门派,罣剌要去寻找自然不难。但那斧班门藏于深山中要寻得实在不易,厨子只得给了一些线索,还得她自行去探寻。
“你在那山里找,或许还得花上几天啊。因为斧班门随由自然,他们的工坊也随处游走,虽然他们的工坊并不是天作之物,但也如那木牛流马那般,可自如的迁移。所以这得耗上你一些功夫了。所以,你先前去符录派和我派食字派那里找得帮手,再一同探寻,这样比较好办事。”厨子说明了一些办法指引和线索。
“那这事不宜迟了,我这就去探寻。”罣剌忽然也觉任务重大,不闲话多说,就别过。
“那万事拜托了!"厨子送行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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