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如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我突然想起了陈绮贞的‘太多’。
好想要找个人说说话。
这个想法让我意识到,我真的成功的把手机给忘了!
所以我只能忍耐,忍过转来转去的捷运,忍过拥挤的公车,忍过从公车站牌到小套房那不到三分钟的路程,然后打开家里大门,将所有东西往小沙发上扔,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十点半,终于回到家,看见床上躺着的手机,前一天刚充饱的电量已经剩下一半,萤幕显示着满满的十来通未接来电,主要是妈妈和程瑞,其馀的几通不外乎大学的某某同学或一些不知名号码,甚至还有电信公司的帐单通知。
这世界还有人在找我,幸好我不是只有那些回忆而已。
先给妈妈回了电话,还有那些朋友,程瑞我打算慢一些再打给他,有时候听着他的声音,就好像催眠曲一样,特别是我心里焦虑的时候。
带着莫名雀跃的心情,尽情的与他们说话,直到听见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声音,是你。
怎么会是你!
这事来得太快,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我看了萤幕中不知名得号码,有些尴尬的回答:「你换电话号码了呀?」我想让自己的情绪听起来自然一些,却发现只是更明显慌乱。
「我打了好多通电话给你。」你说。
「是吗?抱歉,我忘记带电话出门了。」
「下礼拜,你会去看她吗?」
「会。」
「一起去吗?」
「……」
我沉默,而你也静静的等着,到底过了多久,好像只是几分钟,又像是一辈子那么长。
我终于说:「为什么?」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逃避。」
「不是好好的吗?就和过去几年一样,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好吗?」你淡淡的笑,有些苦涩:「我也这样以为,这样就好。但是就像你说的,我的确越来越糟,而在我看来,你也是。」
你顿了一顿,像是在想着诠释的词藻:「我们一直往相反的地方去,而她像是在我们中间,将我们拉扯,锁在那段过去。」
「呵呵……」我轻笑,那笑声笑得,乾涩难听,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在哭。
「你什么都不懂!」低吼完这一句,我就把电话给挂了,随手扔在一旁沙发上。
我像是看见她苍白的脸在我的面前,一如当年,那句话在我的耳中不停作响,那句,只有我听见的话。
「……红色真好……这样……我们就一样了……」
落地时,从她手中掉出的木雕鸽子,静静的躺在她的手边,原本洁白的羽毛,被刺目的血染成了红色,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它,淡淡的微笑,几滴水落在她眼角脸上,让我错觉得以为她在流泪。
太阳雨,虽然出着太阳,却飘着小雨。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刺耳的叫嚣,周围拉起了亮黄色封锁线,我被带离了她的身边,除了救援人员,所有人都慌了手脚,然后我在人群中看见你,喘着气终于赶来的你,眼里是满满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手机突然传来提示铃,我疲惫的拿到眼前,看见是你传来的讯息:”如果当年我更懂你,更懂她,甚至更懂我自己,那该多好……只是,什么都来不及了。你想想之后再告诉我,我们不能这样困一辈子。”
何舒宁,女性,十八岁,死因:自杀。
这是那个案子最后的判定,但我知道我们有罪,是无形杀了她的兇手,可是她想要我们好好活着,所以我们只能背负着她,以及那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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