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晏礼晃晃杯子里剩的水,眼眸流转着不易觉察的精光,“我已经喝了,那怎么办?”
语气里,是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
姜窈面上微窘,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让自己多嘴。
沉晏礼稍稍退开些距离,俯身下来,手按在她身侧的台面上,近距离的凑近看她。
小女人长了一张芙蓉面,皮肤白净透亮,没有半点瑕疵,近看连毛孔都没有。
因为窘迫,脸颊微微的绯红,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视线下移,来到她的唇上,喉结动了动,低头一点点的凑过去,似蛊惑般的问询,“要不,我还给你?”
姜窈呼吸一窒,身体下意识的想后退,可还未有所行动,腰肢就被一只大手紧紧箍住,那股力道不容她退后分毫。
甚至还将她提着,往他身上贴去。
她的手碰到他的腰身,有些灼烫,面前是男人越靠越近的脸,在他吻上来之际,她及时侧开了脸。
唇只堪堪碰到她的面颊。
饶是如此,姜窈还是有些呼吸不畅,心跳加速,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她抗拒的推他身子,靠的太近,她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长而卷翘的睫毛不安的快速煽动,这下不仅是脸,耳朵也不知何时悄悄的红了。
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底,说不出的诱人。
沉晏礼把她的小脸掰回来,大手稳稳的覆到她的脑后,垂首就照着她的粉唇吻了过去。
跟昨晚那般,轻轻吮上她的唇瓣,缠磨含吮。
姜窈还在挣扎,小手软绵绵的推抵在男人胸膛,“爸……唔……”
含糊不清的话,甚至都没吐露完,就被男人找准了时机,攻城略地般的把舌头伸了进去。
慢慢的他的吻变得急切,粗舌在她口腔里来回扫荡,舌尖撩拨起她的,一下又一下,她越躲他就越是来劲。
最后狠狠缠住她躲闪的软舌,又舔又吸的,翻搅个不停。
姜窈感官都有些失真,呼吸间满满的都是男人身上那惑人的成熟男性气息,本就不多的力气像是渐渐要被抽干。
抵在他胸膛的手也全然没了力气,完全反抗不得。
她没有办法去思考太多,只知道,她被自己公公强吻了。
也不知怎的,跟两年前那回是完全不同的心境,她本是该狠狠咬他一口,再把他推开的。
可她这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做。
沉晏礼亲了会儿便退开,目光触及她沾着水色的娇艳的双唇时,暗了暗,神色认真的看向她,“我可以再吻吻你吗?”
姜窈哑然,美眸微微瞪大,似乎在控诉他,亲都亲了,再来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刚才是还你的,现在我还想吻你。”沉晏礼扣紧她的软腰,受不了诱惑,压低了脑袋欲再次吻过来。
姜窈还没理清他话里的意思,唇又被他轻轻吮住。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深入,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还有阿姨喊她窈窈的声音。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动静,沉晏礼颇有些遗憾的将她松开。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