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不说什么话,除了两人发出的声音,房间里安静极了。
他们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看着彼此,两人之间只剩下男人与女人最原始的欲望,明明真正有交集不过近几个月的事,对方应该是陌生的,却又那么熟悉,熟悉到知道彼此的下一个动作。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借助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宋韵看见张尔成,他的皮带已经被扯开,西裤层层迭迭地堆迭在臀线处,裆部的位置往下松垮掉下。
他已经硬了,腿间的部分被硬物顶起了一个大鼓包。
他把宋韵推倒在床上,俯身去脱她的衣服。他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淡,像天空中正在凋敝的星辰,面色从容看不出半点儿情欲,可脱她衣服的动作却很着急,连手都在颤抖,脱她内衣时,好几次没脱下来。
直到她终于浑身赤裸,躺在他的大床上,光线很暗,他能看见她的身体几乎雪白到发光。
他一言不发,脱掉自己的衬衫、裤子。
等全部脱得干净了,他才压到宋韵身上去,弯着头去亲吻她。
他的阴茎硬着,压下去时正好摩擦过宋韵的小腹,她被他咬住唇瓣时,整个人颤抖,清晰感觉到他龟首分泌的液体,剐蹭在了她小肚子上。
他咬开她的唇瓣,舌头深入她口中,身体半俯着,双手握住她胸前的浑圆。她的双胸很大,白嫩嫩有弹性的一对,捏住时,他都不能一只手握住。
张尔成叼住她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口腔,用力地吮吸舔吻着,她身上的馨香味道不断钻入鼻息。
将他所称为理智和克制的弦全部绷断了。
宋韵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吻得太重,已经泛起了一阵阵酸麻的痛意。可同时又有难以言说的酥感,在渐渐蔓延过全身,她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软了下去。
她口中发出低吟。
张尔成察觉到她的变化,暂时从她口中退出,薄唇往下移,吻住她的奶肉。他衔住她乳尖,将其纳入口中,用舌头刮扫过乳晕,牙齿又轻轻咬过她的奶头,一会儿咬,一会儿吮。
像小孩儿吃奶,馋得不行。随着他的亲吻,不断有一股奇怪的酥麻痒意蔓延过全身,直抵身体深处,她发出呻吟,腿心一缩,娇嫩的密缝里流出蜜液。
张尔成的手从她乳尖往下挪,来到她腿心,如愿地摸到湿润,但还远远不够湿,他手指轻易找准她的小肉洞,轻轻推了进去。
“嗯…”她不适地仰脖,胸脯也挺起,将更多的奶肉送进他口中。他吮她得更用力,胯下的巨物也硬得发痛,铃口不断分泌出渴望的液体,他忍耐住,手指往她穴内深入。
“不…”一种不适感传来,宋韵感到身体在渐渐被他的手指撑开,想到顾菀宁,想到二叔的教导,她想要反抗。
张尔成眼眸一暗,腾出手按住她肩膀,不让她挣扎,同时半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硬得不堪的阴茎。
他又看她那儿一眼,已经足够湿润了,她不是第一次…他知道的。
她早就在高三毕业的时候,就跟他睡过…
他独自承受这么多年,她的诈死…他克制着不去招惹她,是她自己过来的…
他眼睛开始发红,似有泪光闪烁,他扶着自己的性器,不顾她的挣扎,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在吐水的穴口。
温水煮咸鱼(偏执/控制 1V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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