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一声撞击声,秦泰手里的长戟险些被迎面飞来的长刀撞翻,他不由连连后退几步,迎面就是三支利箭射来。
“咻咻咻!”
秦泰怒而用长戟格挡箭矢,但下一秒更多的箭矢射来,他只能被逼退,狼狈的转身逃走。
可他才跑了一截,已经有骑马声冲来,他惊险的朝连绵阴雨中望去,就看到一个披甲的利落身影手持长槊踏马而来,在马上裹挟着攻势,将他打的连连后退,臂麻手酸。
“你!”
他惊魂未定,不知道这是何处来的天降神兵,齐闻的势力他都一清二楚,今晚的谋划是郑胗长久以来的算计,怎么会有人来救他们!
可马上的人根本不搭理他,只是随意的挥舞着马槊,打的他败退不已。
他转身想逃,压着他打的人却飞身从马上追来,打的他狼狈的在泥地里打滚,角度刁钻,力道能震的他身子发麻。
眼看这人既不放他走,又不杀了他,像是猫抓老鼠,故意想要虐杀他。
秦泰绝望的忍不住求饶:“你到底想要如何?你可识得有雍州王世子!我乃是世子殿下的好友,你若是杀了我,必然无法开脱……”
他话未说完,那人居然狠狠一马槊,将他一条手臂挑断,秦泰不由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可还没完,他跪倒下去,那人又来到他身前,掏出水声携带的匕首,手一挥,便取走他一枚眼球挑出来。
他还举着那到眼前,俊艳的面容,居然阴鸷的轻笑起来:“这么恶心的没眼力见的招子,我还想看看里面长什么样,也不过如此嘛。真恶心!”
秦泰已经痛到麻木,喉咙“嗬嗬”着说不出话来,而来人嫌恶甩下他的眼球,甩了他当胸一刀,任他一头栽倒下去,满地是血。这才转身迅速朝在地上的姜昭奔去。
可等到他看到他心爱的人,犹如一具断气的尸体,满身都是污浊,裙摆也被血染红,侧身横陈,手臂垂落,形容狼狈只几乎在喘息是得还剩一口气。他立刻变了脸色,目赤欲裂,冲过去失声大叫:“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你为何在,在流血……”
他急切扑上去,把人抱到怀里,去抚摸她被雨水打湿的冰冷脸颊,拿自己胡服外一层带绒的甲胄去裹住她冰凉的身体,她消瘦的肩膀半支着依靠在来人怀里,感受着身上的热气,苍白孱弱的脸,不由露出苦涩地笑,抬手,轻声与他:“……阿竭,我,我是在做梦吗?”
“你等着,我带你去找大夫……”
李沧急的六神无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不复此前的轻佻自得,满眼惊惶,握住姜昭的手,便把她小心抱起来,飞身上马,抱在胸前,朝都城赶去。
他身后的军队浩浩荡荡,副将蒋瀚赶来现场,只看到一颗残留的眼珠和手臂。还有高地上几个围着一匹马死去的女兵。
领头的争春挣扎朝眼珠的方向爬出了几米,留下一地血水,还剩一口气,被送去救治。
秦泰带来的骑兵被平定内乱的张铸和赶来的蒋瀚给合力围剿,也有了余力去救被围困在城外的齐闻。
因为叛军缺乏训练和粮草,也没有武器,他倒是得有喘息,被两个人找到,然后匆匆带回城中。
李沧则根本不管这些了,只骑马带着姜昭来到内城,便四处打探医馆的去路,路上满街都是鲜血。
他借问到附近医术最好的蕲氏医馆,叫门,伙计不开,李沧直接上去就是一戳,把门板扎了个洞,伙计这才吓得下了两块门板,放他进去。
室内,姜昭被放在床榻上,老大夫被伙计找来匆匆诊治,面露难色。
“有事说事?你们这些大夫真是惯会吊人胃口!”
他坐在床边,心急如焚,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板着脸,努力维持着不要去急躁。
老大夫看他一眼,才犹豫问道:“敢问,这位,这位夫人是你的什么人?”
李沧险些脱口而出阿姊,又马上面色古怪,厚颜道:“她是我新妇。”
“那便请您,代为查看她的身体,以便老朽判断。”
“嗯???!”
不能停止我对你的爱(bgbl等边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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