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矜红着脸回神,努力将注意力放回到工作上。
昨晚戚时宴难得食言,没真做的太过,做了两次后就放过了她。理由是想看她今天穿着这双鞋来上班,怕做太狠她走不动路。
晚上洗过澡回卧室时,戚时宴长身玉立的站在书桌旁,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舒矜走过去,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她又靠近了些,正要问他在看什么,却在看清那个熟悉的小瓶子之后瞬间僵住。
是——避孕药。
戚时宴将瓶子放到桌上,转过身来看她,脸上带着一贯柔和的笑,舒矜却从他眼里看出了冷意。
“衿矜不想生我的孩子么。”他问,嗓音是轻柔的,语气却透着些凌厉:“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要瞒着我吃避孕药呢。”
“我——我——”
舒矜觉得他的质问很没有道理。
她吃避孕药怎么了吗,他们之间什么性质,是能有孩子的关系吗。
情人,私生子,每一个对她来说都是极其荒唐耻辱的词语,她想要避免,有什么错。
如果不是他,她需要吃避孕药吗。
舒矜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埋怨自己。
戚时宴气笑,一把抱起人放在桌上,挤进她腿间,微微弯身颇具压迫力的贴近她,舒矜被迫后仰,却被他单手搂着后背不让她远离。
“衿矜真冷酷啊。”他一手抚摸她的脸,阴阳怪气的模样:“都不给我一个父凭子贵的机会呢。”
舒矜水润的眸子带着些压抑和不解。
他在,胡说些什么。
“不过没关系。”他又忽然笑了,语气逐渐变得冰冷残忍:“衿矜尽管吃,反正我每次都会射进衿矜的子宫里,看是避孕药的药效厉害,还是我的精子厉害。”
舒矜惊恐的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男人却是温柔的一笑,低头狠狠地吻她,蛮力的扒下她的裤子,抓着她挣扎的双手锁在她身后,手指不容拒绝的插进她的小穴就开始抠挖起来。
“嗯……不唔……戚唔……”
舒矜一遍躲避他的亲吻一边抗拒,但戚时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直堵着她的嘴凶烈的啃吮。
有着稳定成熟性爱的身子很容易动情,小穴很快就在戚时宴的抚慰下开始渗蜜液。
戚时宴感觉小穴被扩张的差不多了,便脱了裤子,扶着硬起来的阴茎对准穴口,猛的一个挺深操进去。
“呜嗯……”
舒矜微微蹙眉,发出娇软的闷声。
戚时宴挺动胯部,深顶了十几下,感觉到舒矜软了身子,松开她的唇瓣,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勾穿过她的背夹骨扣在她肩膀上,脑袋搁在她颈窝,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耸动。
“嗯啊……轻,轻点……受不了……”
虽然平时戚时宴操得也凶,但舒矜明显感觉这次不一样。哪怕是同样的力度,情绪上的差异也能带给人不一样的体感。
平时他总是带着温柔,带着疼惜,所以即使操得再狠,她也只是在灭顶的快感中生死濒洄。
可是这次不一样。
他在生气。
即使生理上给她的是同样汹涌的潮浪,却在很深很隐蔽的地方发酵着一股酸涩的情绪,拉扯着她心脏某处跟着难受。
戚时宴喜欢在操她的时候亲她,不亲的时候也是一双潋滟的眸子卷着浓浓情意望着他,能让她很准确的看出他沉浸在性事里那种眷恋沉迷的,像是死而无憾的心情。
——
[戚时宴少男心事记录簿]
2023年5月4日
衿矜瞒着我吃避孕药,好生气
得想办法给她换了
还得多准备点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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