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夏以为她说去床上的意思就是结束要洗澡了,她被抱在对方的怀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累的眼睛都快要闭上了。
“等等……”她手掌撑在朱夏的肩膀上面,“能不能……能不能洗一洗,下面水太多了,我的……和你的……有点不舒服……”
做了这么多次她终于感觉跟常南俞熟一点了,今天常南俞对她又这么温柔,所以才会壮着胆子提了要求。
“嗯?”常南俞抽出她的身体将装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抽出来,听到她的话疑惑的嗯了一声说道:“你想去浴室里面做?”
朱夏:???
什么?
“不是结束了去床上睡觉了吗?”朱夏被吓得语速都变快了,差点说秃噜嘴,刚刚快要闭上的眼睛此刻也睁的大大的看着常南俞。
常南俞将抽出来的安全套甩在一边的垃圾桶里面又重新给自己戴上了一个,“我只说去床上,没说要睡觉啊。”
说完不顾朱夏诧异的眼光抬手拍了拍朱夏的屁股,“乖,我们去床上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操的不够爽。”
朱夏:“我……我……下面要被你操坏了,今晚不做了好不好?”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常南俞试图结束这场性爱。
但常南俞怎么会听她的话,双手搂着她的屁股将她的身体抱起来,穴口对准肉棒再将她慢慢的放下来,“唔……舒服,我都说了很想你,怎么会才操几次就够了?”
性器在里面狠狠地怼了几下常南俞长长的输出一口气来,“呼……我抱你过去。”
朱夏被她抱着起身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搂紧了她的脖子,然后在走动中一步一抽插的被放在了床上。
“唔……太深了……真的要坏了……”她忍不住的呻吟,声音像是染了糖霜一般的甜糯。
“不会的。”常南俞压在她的双腿间几乎要将她的双腿压成直线,拉着她的手放在朱夏的双腿间摸到两人性器接触的地方,“摸摸,这里多润,一看就知道是没有被操够。”
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全都是水渍,不同于清水的黏腻触感让朱夏意识到自己在被操弄的时候流出了多少淫荡的液体。
“唔……太深了……轻一点好不好……啊……”
她的双手再次被常南俞压到了身体的两侧,常南俞压在她的身体上面,她毫无反抗的可能。
“唔……撞坏了……啊……被你操坏了……啊……轻点……求求你……啊……”
胸部被猛烈的抽插撞击的前后晃动着,白花花的乳肉吸引着她的目光,常南俞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里,最终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将顶端的红蕊钳进了口中。
“唔……胸口……疼……啊……别……”
抽插的动作让常南俞对待乳头并不能掌握好力道,朱夏常常被牙齿刮得生疼。
她越是这样常南俞就越是兴奋,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已经被操开的宫口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被顶开,常南俞重重的喘息着操的越狠。
被撞开的宫口汹涌的溢出花汁,快要高潮的身体让穴肉急速的蠕动吸咬着始作俑者,常南俞感觉到了她快要高潮又狠狠地撞了两下,感觉到里面喷出大量的淫液浇灌在肉棒顶端时也抵着宫口释放了自己。
忽远忽近
初见陆西远那一年,时念刚满十岁。 彼时二十岁的陆西远,是时安的男友。 而时安,是时念一母同胞的亲姐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剑气逼人
大乾王朝,宁州,东平府。 青石镇是整个东平府最为富饶的城镇,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中,拥有一个传承万年的世家,...(0)人阅读时间:2026-06-15老公死后第七天
上午十点,会议室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钢笔,手腕微动,合同上瞬间浮现出一行俊秀飘逸的签名。...(0)人阅读时间:2026-06-15我哥每天都在修罗场(骨科h)
和哥哥确定关系之后,林栀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害怕亲兄妹的关系被人发现,可时间一长,倒也没出什么岔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