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月色照在序离细嫩白皙的皮肤上,如同丝绸般的胴体,被洁白柔软的被子虚虚地包裹着。
熟睡的脸庞,恬静而又温柔。
林殊裕站在床尾,望着床上的人,像对待如珍如宝的瓷娃娃,慢慢地俯下身,伸出手,抚摸着序离的每一寸肌肤。
粗粝的掌心,揉搓着序离最为隐秘的地带。
睡梦中的她,忍不住呓语低吟。
林殊裕放轻手脚,身体不断地贴近序离,嘴唇在她的脖颈处流转,痴迷地汲取独属于她的淡淡椰奶香。
很快,林殊裕就不满足于亲吻,他的唇瓣在序离的身体上留下点点红痕,如同雪中艳丽的梅花,绚烂美丽。
湿濡的舌尖扫过挺立的乳尖,序离止不住地颤抖,细细密密的呻吟声从唇角溢出。
林殊裕张开嘴,用牙齿轻磨着。
身下的人,难耐地蠕动着身体,情欲占据了大脑,她伸手揽住林殊裕的脖子,摁着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贴得更紧。
身下的小穴变得泥泞不堪,湿答答的淫水不间断地吐出。
林殊裕的阴茎早就变得又粗又硬,抵在穴口,一抽一抽地像是要将阴茎接纳进小穴内。
额角布上一层薄薄的汗水,汗珠像雨滴一样滴在序离的脸上。
林殊裕吻住序离的唇,疯狂地掠夺她嘴中稀薄的氧气。
阴茎插进温暖湿润的甬道内,林殊裕闷哼一声,快感席卷全身。
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阴茎。
林殊裕双手掐住序离柔软易断的腰肢,手指摁在腰窝处,不停地抽插。
殷红的穴肉随着林殊裕的动作,翻起,和白浊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殊裕低头吻过序离的耳廓、眼尾、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他不住地操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序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
他趴在序离耳边,一直一直说着,乖乖,爱你,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仿佛只有做爱,才能确认序离的存在。
林殊裕,一下又一下,想要将自己融进序离的身体。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与喘息、呻吟、黏腻的水声,组成黑夜中最美妙的交响乐。
林殊裕的欲望到达顶峰,耳边序离的任何细微的声音,都如同催情剂,原始的交欢,让他险些要溺死在欲望海中。
他在清醒的前一秒,射精了。
浓稠的精液落下的瞬间,林殊裕睁开眼睛,从梦中脱离出来,胯下变得黏腻无比。
身旁的人,似乎也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半眯着眼,嘟嘟囔囔地关心道:“哥哥,怎么了?”
林殊裕抽过床头的纸巾,清理过后,揽过序离的身体,顺着她的背脊抚摸着,话语中带着委屈:“做春梦了。”
序离反抱住林殊裕,哄小孩似的,低声安抚:“哥哥,乖。”
林殊裕被自己气笑,可能是最近几天压力太大,加上今晚海边氛围过好,才让他做了这一场美梦。
他更加用力地抱着序离,轻啄了啄她的侧脸。
窗外的月亮还斜斜地挂在空中,斑驳的光影洒进屋内,照在序离的脸上,像破碎的钻石。
“我爱你。”
林殊裕温柔地一遍又一遍诉说着爱意,在序离清醒时,在序离熟睡时,在序离半梦半醒之时。
(作者有话说:开了个假车,梦中真车,现实假车。林小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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