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两只手紧扣着江谨承的肩膀。
江谨承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吸吮着乳尖。
清禾的背脊挺直,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痛苦越发挺起胸,把乳尖送进他嘴里,好让他含得更多。
江谨承深深嗅闻着清禾身上的香气,手指顺着她柔软的腰肢游走,一寸一寸地摩挲,直达幽谷。
大拇指按压着凸起来的花珠。
花径里头的G点被抽插着,敏感的花珠又被人拨弄着。
清禾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双手扶着江谨承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往上提高,怕摔下去。
她这样的姿势。
更深。
浑身上下,只有下体交合的一个支点,清禾又怕又爽,整个人像飘起来,清禾觉得没有安全感。
但又喜欢这样刺激的姿势。
毕竟这是她和江谨承第一次尝试,太刺激,她的双腿几乎夹不住江谨承的腰腹。
终于,江谨承松开嘴,抬起头。
他漆黑的眸子已经染上了浓烈的欲色,如同火山岩浆翻腾涌动,带着毁灭万物的决绝,狠狠撞击着清禾。
“清禾……”江谨承贴近清禾的耳朵,轻唤她的名字。
清禾觉得江谨承的声音简直能把她的魂魄都勾走。
他的声音,就好像能引爆炸药的引信。
炙热的肉棒把甬道里的褶皱都撑开了,清禾的身体微微战栗着,她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缓缓淌下来,湿濡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在这种事情上,江谨承一般不会说话,只会埋头苦干,与利奥形成鲜明的对比。
清禾颤栗得厉害,连耳朵都红得惊人。
他看向自己,那目光仿佛要把自己拆骨剥皮,然后吞吃入腹
江谨承用力吻住她的唇,清禾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微颤动,回应他。
按压花珠的手指越来越快了。
清禾的呼吸骤然急促。
她抓住江谨承的胳膊,想要阻拦:“别、别这么快……”
甬道里的水儿太多,一直涌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清禾的不安,江谨承将她的身体托起来,抵靠墙壁。
清禾的背后是有些凉的墙,胸前是一具发热的身体。
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
清禾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她甚至无法再思考。
脸涨得通红,汗水混杂着泪水滑落。
江谨承抱紧怀中的女人,感受到甬道里正在挤压着肉棒。
就知道清禾快要高潮了。
他抽送了几百后,抱着清禾放在装满温水的浴缸里。
清禾浑身瘫软无力,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泡在温水了,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
江谨承喘着气,把装满浓的避孕套取了下来,丢进垃圾桶。
这才坐进浴缸,把清禾拥入怀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默地相互依偎,沉浸在彼此给予的温暖之中。
良久后,清禾才道:“你不讲信用。”
刚才,江谨承突然变得很暴躁,甚至有些失控,完全不像平时的模样。
清禾觉得新奇。
想起刚刚接近失禁的感觉,甬道又挤出来一泡水。
江谨承摸着她的脑袋,低声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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