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机刚开就看到锁屏里的信息,清掉后查看邮箱里邮件,发现以前学校给她发的文件,看了看,慢悠悠吃饭。
“你不去陪酒吗?今天可是周日。”
“我休息。”
“也对,罗森天天喝酒小心肝出问题,没法提供特殊服务。”
“罗森是我的化名,元琰才是我的真名。”他一开始就是拿出诚意对她,“你在生我的气?”
“是也不是。你的镜子我会赔给你的。”她带着歉意地说。
“吃完,我们出去走走。”
逛完之后,上床做爱。她一直很沉默,只有在他准备做的时候要他戴套,别的一句话都没说。
他边说边解开她的裙带,黄昏的日光洒在她脸上,五官清丽又柔和。“来吻我。”
她双手搭在他肩膀,尝试靠近,一瞬间快贴到他的脸,不过她没有进一步,呼出的气轻飘飘落在他脸上。他失望极了,强吻她。
“用不了多久,合约就结束了。”
“什么!?”他刚打算做前戏的手僵在半空。
她摊牌道:“给许先生一大笔钱,顺利离婚。离婚后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才两天她就觉得住他家不妥,而且她从内心深处就厌恶红灯区。
元琰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刚买断,你就想抛弃我?”他卸掉睡裙,肌肤上残存昨天他的疯狂。他逗着她的丰乳,夹着她的乳尖,婉凝很快就脸红心跳。
“是啊。不正当关系迟早会结束,谈不上抛弃。”自作多情的家伙。
“你情我愿是不正当关系?”他大言不惭地把拐走人妻当你情我愿,听得她直皱眉。饱满的乳房吸上去口感极好,很快就上瘾了。这个样子纯粹体现情色,男人埋在女人胸脯,对女人的肉体欲罢不能。
“难道你认为是?”
她的秘处被他撬开,低吟一声,那双手有意无意触碰令她颤抖的地方。他的手法很轻很精准,那里很快就来了酥感,她明显觉得出水,快感和耻感作用下耳根发红。随后他指没入阴道,一指还没那么疼,两指就明显疼痛,她难受得踹他。
“别碰了!”
元琰更无辜地说:“不这样,一会儿怕你更疼。”他已经够轻柔了,没想到还是惹她生气。
他叹了声,戴套总是有种被束缚感,做起来不畅快,而且很容易干。
费了很大劲摩擦进去,刚插几下,两个人都皱眉。
他被禁锢到全无快感,太用力换得把她弄疼的快感还不得被她打死,无奈道:“实在太紧了。”
避孕套顶部的凸起刮她很疼,而且撑得她很疼,“疼,摘掉吧。”
脱掉之后,他激吻番,她想他一定有亲吻饥渴症,几天就已经数不过来接吻的次数。女上男下的体位她第一次试,一头雾水,全靠他下面腰力。肉棒的青筋跳动下她都能感受到,肉体的碰撞那么剧烈,她感觉自己简直是要疯了,仰头一望镜子里倒映着她的疯狂,她已经被同化成性爱画的主角。
乖乖女总算放得开了,作为回报,他叫她躺身上,自己在下缓缓爱抚她。镜子呈现出她的表情,她没想到她的样子那么快活,好像年轻了不少。不仅仅是做爱的快活,而是感情缺失弥补后的快活。讽刺的是,这种感情没有从家人、亲友身上获取,而是从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牛郎。精神成了泥沼,却是被他拉一把,她想很多人就是为了追寻那感情里虚假的泡影才主动步入陷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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