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贝贝穿着毛绒绒的拖鞋,打开房门后一眼便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烟雾缭绕中,男人眼神专注而认真,侧颜线条光滑流畅,俊美而温柔。
白衬衣,黑长裤,精瘦的腰上围了一条黑色围裙,这些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扮,愣是给他穿出了很不一样的感觉。
会做饭的男人真帅,萧贝贝靠在门框上,抿唇笑了笑,又随意瞧了瞧四周,之前她伤口太疼了,也没注意多看。
放眼望去,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不算小也不算大,房间除了必要的摆设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家具都是黑白相配的冷色调,干净整洁整齐到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人在居住生活。
“萧萧,你醒了,好点儿了吗?正好来吃饭……”
洛泽星把炒好的菜端在桌上,恰好看到出神发呆的萧贝贝,揩了揩手后把她带到饭桌上。
“阿泽……我好多了……这几天麻烦你了。对不起……只是我想不到别人了。”
萧贝贝歉疚低下了头,语声低且卑微。
“萧萧,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见外,更不需要说感谢。”
“阿泽,你真好!我现在没有办法报答你,我许你一个愿望吧,只要我还活着,你的愿望我都帮你实现。”
夏侯桀许了她一个要求,她也依样画葫芦,许洛泽星一个愿望,她一无所有,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看着萧贝贝眼中的执拗与认真,洛泽星终于还是答应了,萧萧许他的愿望,估计他一辈子都用不上。
午饭是青菜小米粥,清汤寡水,萧贝贝没有胃口,嘴里也没有味道,勉强地吃了一些,增加了一些热量,身体也不再发凉。
饭后,洛泽星和萧贝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是一档关于中药的专业节目,沉稳大气的解说员一字一句中道尽了中药的秘密,两人都看的津津有味。
“阿泽,为什么今天的中药好苦,是换药方了吗?”看着电视中一个个历经风霜的药材,萧贝贝好奇地问了问。
“萧萧,药方没有换。前两天你病的太严重了,胃肠功能还没恢复,味觉迟钝,所以觉得中药没那么苦。”
“中药多多少少都苦,尤其是加了黄芩黄连这些药材,那肯定更苦的……萧萧,水烧开了,我去看看。”
洛泽星起身走向厨房,拿出柜子里新买的老姜、小茴香、红糖、大枣枸杞等物,一同放入锅中,待红糖消融,他又细心地把渣滓捞出来,把红糖水倒入保温杯中。
“给,萧萧,这个糖水代茶饮。”
“阿泽,这是什么?啊!好烫……好甜好好喝!”
萧贝贝接过保温杯,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惊呼一声,舌头都烫麻烫痛了,她无意识地张开嘴,粉嫩柔软的舌头一缩一伸,似是痛极了。
洛泽星慌忙递上一杯温水,又迅速调了一杯淡盐水让萧贝贝含着,过了一会儿萧贝贝才缓解舌尖的疼痛。
洛泽星有些哭笑不得:“萧萧,下次别着急,那是开水。我煮的这个红糖水是暖宫的,痛经期间可以喝……”
“阿泽,你真好!”
萧贝贝感激地笑了笑,崇拜钦佩的目光看的洛泽星都不好意思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在萧贝贝的再三要求下,洛泽星第二天就回医院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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