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他怀里无力挣扎,全身酸爽又疲倦,刚刚那种羞愤至极又无法拒绝的快感...文同垠此时颇为生气,但不晓得是气自己还是河度领,总之,她现在无法看他的脸,也不想跟他说话。
「生气了?」
河度领轻挑的语气,明显的不觉得抱歉,看她生闷气的样子,对他产生更多不同情绪的样貌,更觉得她可爱了。
文同垠虽然被他抱着,但仍用力侧过头,表现出完全不想跟他对话的样子。
「不看我吗?那也没关係。」
他将两人身体擦拭乾净,抱着她到床上躺下,从后面紧拥着她,文同垠索性闭起眼睛不理他。
河度领觉得好笑,从后面闻着她的发香,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已经又微硬的分身,穿过她股间,紧贴着她湿润的私处。
当她感觉到他下半身又开始动作的时候,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该不会这么快又想插入吧?不是射完就结束了吗?他怎么还这么硬...
察觉文同垠的紧张,他说。
「别担心,我只是放着。」
河度领的确没再动作,只是细细亲吻她的肩头,抚摸她的背,看见背上也有伤疤,心疼的说不出话,但是却刻意的绕过了不去抚摸。
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在这种时候,还想起那些事情。他知道,即使自己表现出怜惜这些伤痕,却也只会因为两人的立场,徒增不愉快而已。
河度领就这么拥着她,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以前唸书时,也曾被同学孤立过。」
「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他们不敢真的对我做些什么,其实我知道,那只是嫉妒。」
「那些平凡孩子纯粹是讨厌我的表现,讨厌我总是鄙视他们的态度,讨厌我说话的方式。」
少年时代被孤立固然是难受,但是,长大之后的河度领,并不觉得孤独的感觉有多糟糕,相反的,喜爱围棋的他,本来就是喜欢独处的人,人际关係什么的,除非生意上的必要,否则他从来不特别经营。
这也是当初他的婚姻是用相亲的原因,身为企业家的第二代,早早进入了公司接班后,要自然的认识另一半的机率,比他在棋馆遇见女性的机率还要低。
当然,跟她的成长过程比起来,他的这些人生小故事,似乎都可以一笑置之了。
啊,原来高高在上的河度领,也有这样的过去,文同垠听着,却想到,这些跟她经历的一切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不过,他说这些是为了展示自己,也有能与她共情的感受吗?未免太可笑...
他们这些,出生既抵达终点、拥有着一切的人,又懂得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或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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