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潼扭着脸不肯看向他,陆倾没强迫她扭过头,不过依旧在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脸颊,偶尔会弄出点声响来。以往实在是很少在高潮后还这么缠绵搂着她要亲的案例,不知是因为经验的缺乏让她诶多少抵抗力,还是她对陆倾这个人的这个行为没多少抵抗力,乔栀潼没过多久就感受到刚才的怒气都快要被他亲化了,简直是一向坚定的意志力都被削弱,她侧开脸要躲,转过来瞪他:“你别靠过来!”
刚才在弄她的时候不肯停,现在倒是好说话得很,陆倾果真不再亲了,只是一只手依旧按在她的后腰上,直起身来,就这么用漆黑的瞳仁盯着她看。她实在是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因为一场再常见不过的性爱而有这么多繁复横跳的情绪,刚才他不肯听她的她不高兴,现在他肯听她的了她还是不太高兴,总之就是心里头不舒畅不痛快,还不知道要怎么发泄才能全部倾倒出来,乔栀潼委屈得不得了,挑着他刚才说的话就不管不顾地反驳:“不舒服!不享受!我讨厌你——”
他额前的碎发汗湿,凌乱随意地搭在他的额头上,陆倾抬手把它们往后梳,抱着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伸臂把她拉进怀里。她起初猛烈挣扎着,陆倾却是越抱越紧,随她在他脖子上挠了几下狠的,又低头去亲她的耳廓。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双手把她抱得很严实,一手环着腰肢一手从背脊竖到她的后脑勺,蚕蛹一样的包裹让她因为失控慌乱而短暂缺失的安全感被填补,乔栀潼被他搂抱,渐渐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假哭两声,情绪听起来恢复了不少,都已经可以开始指责他了,不再是消极抵抗不沟通,不过也没多积极就是了,更多的依旧是情绪的宣泄:“都怪你!”
“嗯,都怪我。”陆倾拍拍她的背脊。其实这句话在绝大多数情境下都会让人觉得敷衍,但他话音很诚恳,好像真的在哄小孩子一样,但这种感觉也没坚持两秒,因为显然他虽然认错诚恳,但并不是完全认可她口中指责的错处:“下次,不让你忍着,哄你哭出来。”
他跳过了所有她提及过的,且直击要害,乔栀潼再做遮掩也是没必要,他这样机敏又默契地猜到答案并不是一件坏事,两个人的沟通会因此减少了很多可能的误会和疙瘩,即使是床上的细节而已,但这恰巧让乔栀潼觉得省力舒适。
她直起身来,刚才最激烈的情绪已经被他的拥抱化解得七七八八,只依旧有些恼怒,她撅着唇说:“我不喜欢哭。”
矛盾点轻易就浮出来了,她不喜欢哭却生理克制不住地想要跟随快感而哭,就像她没办法接受自己在床上尿但事实是她的确想要尿,陆倾眉眼间有笑意浅浅流露出来,他不再是逗她玩有些漫无边际慵懒的样子,而是说:“是太舒服了,才会有这些反应的呀,栀栀。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以后可以换一些方式,今天我的确有意让你体会这样边缘的激烈。”
他亲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一下她的唇,炙热的掌心在她背上慢慢抚摸着,乔栀潼有些认同他的话却又有些不甘,睨着他反驳道:“别为自己的劣根性找借口了,不就是因为这样你会有成就感嘛!”
“是会有。”他大方承认,反倒是让乔栀潼的耳朵热起来,“但把你操爽,也是一样的感受。”所以,他自然不会盲目追求前者,不过呢,“但要是栀栀喜欢被肏尿肏哭,那肯定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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