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和乙

两个月前，作为受邀资本，甲提前就知道了今天得奖的会是乙。
“意料之中”，甲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在颁奖典礼上远远看着动人的乙，甲心念一动，借着寒暄的功夫鬼使神差地把房卡滑入乙的外套口袋。
典礼结束后，甲也没去庆功宴。他早早回了房间独自处理工作，不知疲倦般地直到深夜。
但什么也没发生，手机里也没传来任何他想要的消息。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甲自嘲地想，“她可能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参加完颁奖典礼，甲也是只打算在A市多待一天处理一些事务之后就回B市的，原本想着今晚收拾下东西明早就回。
但他却在电梯里迎面遇上了乙——甲看着乙到了他的套房那层楼也没有下电梯的意思，便跟着乙一起去了顶楼酒吧。
出了电梯，他们俩一前一后保持着诡异的略近的距离——乙能感受到背后的甲的呼吸和脚步，甲欣赏了一番乙的臀部、裙摆和细腻的脚踝。
快到天台酒吧门口的时候，乙似乎不小心踩着的小猫跟崴了一下，身后的甲也顺势礼貌地扶住乙的肩。
乙的外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甲低头，越过乙的头顶和鼻尖就能看到吊带裙裹住深深的乳沟。
外套下面穿成这样，乙的意图不言自明。
“这女人还是死性未改。”甲心想着，嘲讽地发出一声鼻音。但心底里竟然是有点高兴。
甲不再跟着乙，转头打算下楼回房间。乙扣好扣子急忙跟了上去。
“好般配的一对”，目睹了这一切的酒吧门口的侍者如是想，“不过小情侣哪有不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