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糖糖,等会儿回去应该怎么说?”
“唔……”邓糖糖手里还握着M记的冰淇淋甜筒,嘴角一块奶渍,磕磕绊绊背出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恋爱与择……偶自由,但也有人追求事……业进步和自我社……会价……值……”
“还有呢?”
绿灯亮起,宋霖牵起邓糖糖的小胖手带她过马路,长腿委屈跟着小朋友的短腿节奏。
邓糖糖悲戚“落泪”喊道:“奶奶!你不要怪叔叔,都是糖糖的错!糖糖不想看叔叔娶老婆~”
宋霖嘴角一扬,对邓糖糖的表现颇为满意:“嗯,没白疼你。”
清池巷口落满余晖,家家院墙内飘来炒菜香气。
外婆正在院落里逗那只刚捡不久的小土狗,二姨丈拿着抹布在擦洗他的宝贝摩托。
二姨在屋里炒菜,尖嗓子朝外喊:“志刚啊,打电话给阿霖,叫他和糖糖赶紧回来!”
宋霖抹干净邓糖糖的嘴巴,跨进门内。
“诶!刚想给你打电话呢!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邓志刚放下手里的活,对逗狗逗得正酣的曾秀莲说,“妈,阿霖回来啦!”
佝偻老太直起背,对外孙是看了看,“这是我的阿霖吗?长这么高这么俊呐!”
“外婆,我回来了。”宋霖走过去抱抱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皂香,顿觉像孤鸟找到了归巢,有了着落。
“曾奶奶!你又喂土豆巧克力!”邓糖糖看着地上的巧克力渣,急得跳脚。
“哎呀哎呀!小土狗身体好,吃嘛嘛香!不会生病的。”外婆见到外孙子回来了,笑得开了花,拉着宋霖往屋里走。
餐桌上,二姨果然提起了他的终身大事,痛心疾首地数落他的不是。
邓糖糖接收到宋霖的眼神,知道自己登台时间到,张嘴,奶声奶气道:“奶奶!你别怪叔叔!”
“小孩子插什么话!有你啥事了?”
邓糖糖看奶奶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成乌龟缩回了壳里。
宋霖心里叹气,冰淇淋和汉堡白给她吃了。
“二姨,我知道你关心我,但现在队里事情多任务重,我年中还要晋升,现在想专心拼事业,无心谈恋爱结婚。”
“事业事业!你那是什么事业!火海里出生入死的,社会上什么乱七八糟事都往你们身上推,还要收窝囊气……要是没那件事,你现在就不会成这样。”
宋霖没回话,脸上表情淡淡,不起波澜。
“你好端端说着一堆不中听的话干什么?”邓志刚忙打圆场,笑着调解凝重的气氛,“哈哈,宋霖啊,别听你二姨乱说。你还年轻,打拼事业是正确的,姨丈支持你!”
夫妻俩立场不同,自然就闹起矛盾。
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宁,无滋无味。
曾秀莲此时脑子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宋霖不太高兴,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糖,剥开了给他吃。
“人呐,活在世上总要失去一些宝贵,要有一些遗憾,接下来才知道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宋霖看着外婆的花白头发,晚风中她着一身朴素浅色碎花衣裳。
字字口舌清晰,唏嘘感叹,宋霖甚至都差点怀疑医生给的痴呆鉴定是否为假。
“阿霖,喜欢的东西就要抓紧呐,你知道吗?”
外婆言外有意,宋霖点头应是。
“什么时候带小禾过来家里玩呐?我好久没见她了,她上星期答应我要教我翻花绳哩!”
熟悉名字夹着久未听闻的陌生感传进耳里,他狠狠一怔,恍悟原来外婆的记忆溯回到了他十九岁那年。
十九岁年少轻狂,喜欢的姑娘远远胜过打架抽烟喝酒,玩桌球街机扑克还不如玩她来得有趣。
杜禾被他抱坐在洗手间的流理台上,手臂环住他脖颈,娇软身体轻轻打着颤。
衣衫半湿的她说冷,他却满身燥热,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少女嫩滑肌肤如羊脂,脆弱得轻轻一捏便泛起红痕。
“阿霖,我有点奇怪……”缱绻回忆里杜禾声音软软糯糯,挠得他心痒,“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莲蓬头开着,水声淅沥,彼此的心跳和喘息比往常都来得汹涌。
宋霖难抵心潮澎湃,吻她湿润唇角。
她被弄疼了,却偏要咬紧唇,随他手上的动作,舌齿间溢出迷醉的嘤咛。
曾经的肌肤之亲予他深刻,每忆起一次,心里就空上一寸。
杜禾发里的清幽花香,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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