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锦梧羞涩地双手交迭着遮掩下身,想要阻挡他那炙热的视线。
“表哥...你这般直勾勾的盯着看,锦梧可是要害羞的。”
高瓒唇角微微上扬,弧度微妙,似戏谑又似温慰。
杜锦梧还来不及揣摩,便被他大掌擒住双腕高高地压上头顶了。
“呀——”
他附首贴近那娇艳的阴阜,那处清爽,带着处子的清香,万般诱人。
火热的大舌娴熟地舔弄起来,舌尖挑开包裹花瓣的厚唇,一下子便撷住那小巧的芯头。
“唔啊——”
杜锦梧两只白藕的腿儿一荡,受刺收缩并拢,被高瓒眼疾手快地制住,他将两只腿儿架上肩背,将杜锦梧半个腰折起来,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蜜液。
杜锦梧脑子空空荡荡的,那快感席卷全身,如洪涛般将她覆灭。
她只顾着娇喘,闭起双眸来感受表哥粗暴的掠夺。
舌尖滑下,顶开紧闭的小口。
高瓒极具技巧地钻开了小口,火舌悉数卷了进去。
在已经变软的肉壁上盘旋而上,推开肉壁紧接着又是全力一吸。
“啊——”
杜锦梧双目圆睁,竟然就这般去了一回。
她这才粗浅地尝到男欢女爱的滋味,往昔还是女儿家时,常听姐妹们私下密聊时说过这美妙时,却是真真不错。
高瓒放开了束缚她的大掌,杜锦梧便带着满足的笑意浑身瘫软在榻,任由他如何折弄自己。
高瓒的舌还在她里面,里面又潮又热,方才泄了一波,全进了他的口中,很甜。
他的舌开始进进出出,像极了那物一般动作,肏弄起杜锦梧这处子穴。
杜锦梧敏感地扭动着身子,下腹那里又热又鼓,像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虚空升腾。
“表哥...想要...”
她努力地伸长了臂,想要去够夹在她腿心之间的高瓒。
高瓒猛地一攻,令她气数尽泄,全然无力地瘫倒在榻,粗气连连。
接着,长指也探了进去,和舌头保持一样的频率进进出出。
那里面紧得容不下两物这般折腾,杜锦梧开始觉得有些绵密的撕裂痛感自下身而来。
“啊...表哥...表哥...我不要了...好疼啊!”
高瓒面无表情地抬眼瞥她一眼,随即退了出来,拉开裤带,将自己那东西放了出来。
奇怪的是,方才那般催人情动,可那物却疲软沮丧地耷拉着脑袋。
高瓒这才回神般,恼怒暴躁地揉搓着下身,即使是如何套弄,却也硬不起来。
杜锦梧本是闭着双眸,欣喜地等着他的进入,迎接这迟来的圆房之夜,可她那表哥却迟迟没有动静。
她慌忙瞧去,他那表哥正握着他腿间一条肉虫正在飞速套弄。
她羞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不敢细瞧那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那东西便是男子的阳物吧?
她想起进宫之日,母亲亲手交给她的春宫图,她想起初次看到那些男女白花花交缠一处的画面时又惊吓又害羞。
书上画的男子的那物就要插进她上身下的地方吗?
可是为何...表哥那物却与书上画的不尽相同?
她很是懵懂,不知他正做着什么,只是张开双腿,耐心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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