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甄身下如犯洪涝,架不住绵软的双腿,跌坐下来,高瓒的指借机一记深顶,一股清液如泄喷涌四溅。
魏甄被插得直翻白眼,腿根筋脉连翻曲张,脑中一抹炫白,几欲昏厥。
那高瓒不但不觉餍足,插地更猛烈时,竟然连放进去叁根手指,左摇右晃着激得魏甄尖锐的高声吟哦着去了两次。
魏甄被绳索扯吊着双臂,跪伏在桌案下还在余颤,两条玉腿上斑驳沾着粘稠的淫液。
高瓒从粉穴里抽出手来,带出一串水珠子飞溅下来,五指如方从水中捞起湿漉漉的。
他又将她捞起来,抬起两条绵软的腿儿架在脖子两侧,挤近她腿心儿去舔舐那刚发过洪水的肉壶儿。
魏甄方才去过,又被一条软舌抵到深处,柔软与柔软的交缠,让那里绞得更紧。
“唔...”
他的舌头也是极为灵活的,两下抽插钻抵,便将魏甄弄得神魂颠倒,全然不知今夕何夕。
“吱——叽——”
淫靡的吞咽声令人面红耳赤,魏甄扣紧了束着双手的绳索抵死挣扎,她越是动,他那处便吸得越紧了,仿佛长在了一处,紧紧融在其中。
“甄儿,舒适么?”
他撤出长舌来,眼中的幽火更深了,舔着唇角的水渍,低喘道:“甄儿的水甜到了心头,嗯...朕也差不多...”
他自顾自褪下衣裤来,那腰间的粗长已经蓄势勃发,隐隐可见那赤红的冠头尚在轻微地晃动着,洼口的清液已然冒了头。
魏甄宛若失了魂的人偶,目光无神地聚焦于一处。
“甄儿...”
高瓒握着自己傲人的昂扬套弄起来,他看着魏甄,眼中的赤红融到了四肢百骸,全都汇聚在脐下叁寸。
他将她重新置于桌案,扳开她的腿拉到极致,猛地攮进最深处。
“呃——”
身体的痛处让魏甄猝然回神,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交接之处,一根硬棒插在雪粉的唇瓣之中,一深一白,颜色极具反差,那小巧的穴口约摸被拉成满圆,将花径填得满满当当。
那物还在她身体里灼热的焚烧跳跃。
高瓒轻柔地抚去她面上的泪痕,他笑得阴冷诡谲。
“甄儿,你看...”
他俯下身来,紧紧贴在她身上,啄着她唇边,变态地大笑道:“就算没有修岚,我也能尝到,你…你恨我...你就这样记恨着我一辈子,我便能一辈子这样肏着你。”
“滚...开!”
一记深顶,那物全数进了来,两只大囊袋随着打在娇嫩的牝户,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就像一头旷了百日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而残暴地驰骋着,开拓着属于他的疆土。
胸膛两只嫩白的玉兔被挤捏一处,两只红樱被他含在空中,生受他的撕扯啃噬。
“甄儿,你好紧...”
高瓒大开大合地耸动,次次都将赤红粗长肉棒捣进捣出,布满红晕的面上淌着热汗淋漓。
“朕真想就这般一直插在里面,和朕的甄儿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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