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一定程度上也是体力活,操心了大半年的事宜终于在送走最后一个宾客时落下帷幕。回程祁明川靠在沉瑜肩头阖眸休息,沉瑜不厌其烦地反复欣赏朋友圈那些关于自己的祝福,唇角难掩笑意。
祁明川对敬酒来者不拒,就算是海量也禁不住这样折腾,何况他并不经常喝酒。手机屏幕的亮光闪得他很不舒服,一个劲往沉瑜脖颈钻表示不满,沉瑜被发丝挠得发痒,恋恋不舍闭掉手机抬手揉搓着祁明川的脑袋。
领证婚礼都已经全部结束,沉瑜还会处在漂浮的不真实感中沉浮,祁明川是她年少时最奢侈的妄想。
婚礼的妆容很精致,卸妆的工序也更加的繁琐,在路途中小憩过的祁明川音恢复了精力,缠着要帮忙,又对程序一窍不通,沉瑜只能一点点教他。
本来二十分钟能结束硬生生被他拖了接近一个小时,祁明川轻柔点点擦拭,沉瑜渐渐放心闭眼任他动作。
刚被涂上的水蜜桃味唇膜还未起效就被祁明川啃食殆尽,黏腻口感又夹带微甜。闻着祁明川身上若隐若现的酒味,沉瑜不由得又记起婚礼上的种种傻笑。
床铺被家人换成了婚礼四件套,婚纱照就挂在正中,这是他们都没有想象过的场景。
他们都太过理智,却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例外。
被褥底下还有遗漏的桂圆没有收理,恰好抵在沉瑜腰间,随着她的颤抖挤压酥麻整片后腰,婚礼过程中被频频赞赏做工精致的领带,正覆盖着她的双眼,还系了个很漂亮的结。
祁明川在这方面少有耐心慢慢挑逗,沉瑜也习惯了他的节奏,此刻便更加的难熬。沉瑜能感受到祁明川的唇舔舐她的耳垂,逐渐湿润到鼻尖唇角,下意识回吻又阴差阳错啃上他的喉结。
沉瑜甚至能感受到祁明川轻笑时声带的震动,视觉缺失无限放大了其他感官的灵敏,无法预知他动作的落点每每都止不住的颤抖。
沉瑜能感受到自己湿透了,祁明川像是能窥探到她的心思一般,指尖悄然探入摁住阴蒂缓缓揉搓。
快感如闪电般直捣沉瑜每寸肌肤,指间肌肉都在扯着痉挛,这还只是开始。
被刺激挺立的乳头被祁明川当做玩具在嘴里来回逗弄,敏感部位皆被把控却无力反抗,沉瑜呻吟一声压过一声,神志混沌仍喃喃唤着祁明川的名字。
她甚至分不清这真的是祁明川还是自己自慰时的幻想,沉瑜也有生理需求,和祁明川分开的日子里,每次到达顶峰,脑海里只会出现他的画面,只想在呻吟的尖叫里喊出他的名字。
阴蒂在揉碾下快感层层迭加,沉瑜的意识越发模糊,沉浸在爱欲里等待释放。可祁明川没那么好心,次次在高潮前截断,把她放在云端不上不下。
沉瑜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被他捉弄,颈间的汗珠沿着下淌,手心紧攥的被单全层浸湿,整个人仿佛置身蜜水中黏腻。沉瑜胡乱抓着想够到祁明川的手,没想一下就握住挺立性器,不似皮肤的触感,她下意识捏捏想确认是什么东西。
祁明川沉闷的吸气声令她恍然大悟立马松手,祁明川的声音很近,就靠在她的耳垂,甚至能感受到话语间气息的更换。
“让我看看这个领带是不是质量不好,我们阿瑜怎么手那么准啊。”
肌肉随着语息颤动,沉瑜侧脸想躲开又被他追上啃舐耳尖。喘息间话语娇柔,长时间的厮磨水分蒸发殆尽能听出声音的嘶哑。沉瑜想撒娇嗔怪却难以措辞。
无法预料的直捣深入剥夺了她最后的理智,只能随着次次抽插呻吟呼吸,快感冲破层层桎梏扩散,残存的意识也被撞散,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叫着祁明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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