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肯定是这孙文欲对清远公夫人行不轨之事,正好被其弟发觉,所以灭口...伍辛心头大惊,怪不得...怪不得那日那小祖宗对看自己像是要将自己大卸八块,八九不离十是这回事了。
这事要是被孙铭和伍嫣儿知晓,肯定也饶不过自己,最好还是莫要牵涉过多。
他将这些都避而不谈,出言安抚几句,便借称有事离开。
这边,孙铭既知凶手大抵就是那清远公夫人之弟,他也拿定了主义。
“嫣儿,此事千万先莫要声张。”他对伍嫣儿说,“我同陈家、贺家、李家、刘家那几个一道去找家主。看他如何说。”
伍嫣儿哭得梨花带雨:“主君,这回全凭主君了,一定不要放过凶手,妾要他死得比文儿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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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铭是广川孙氏的一脉旁系,他口中的孙氏家主,乃朝中任职廷尉右监的孙尹琨。
孙尹琨听罢几人哭诉,大致弄清了原委,遂与几人口头承诺了几句,又留下孙铭私谈。
孙家自前朝便是赫赫有名的大族,手中掌握京中大半商业、农业资源,除此之外更是兴建学堂,广收弟子,组建私家军队,在军事上也有一定的权利。自凌如峰叛变登基之后,孙家家主孙尹琨,为保孙家百年势力延续,而见风使舵,见机行事,主动交出私家军队,亲自送自己未成年子女入宫,表示甘愿归顺,因而颇受凌如峰看重。
可他并不满足小小九卿副职之位,想方设法想要爬得更高。
今日一听孙文此事,本想着那孙文作恶多端,横行霸道,在京城一带臭名昭着,简直有辱孙氏大族名声,想他死了,也是死得其所,无所惋惜。
但此事跟那前朝余孽扯上关系,倒给孙尹琨打开了思路。他心头已有盘算,暗自窃喜不已。因为他知道渊帝在忌惮什么,如果他在此上做些文章,借势而上,为天子扫清障碍,届时叁公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孙尹琨思虑了一番,抚须同孙铭道:“你可确信是清远公夫人之弟棠如煌所为?”
“贱妾的阿兄确信此人无疑。”
“好。”孙尹琨正等一个契机,现在恰是时候,“文儿此仇不能不报!”
“只是...”孙尹琨一步一顿,若有所思道,“此事非同小可,毕竟凶手不是等闲之辈,单凭我廷尉右监之职,还不足以能将此人绳之以法。”
“那...依家主看,此事应当如何办?”
孙尹琨点头,又行一步,负手在后,作远思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可文儿...”
“这样,孙铭。”他转身招来孙铭,“你去同那陈、李、刘、贺几家讲,先且不发丧。”
“不发丧?”孙铭面露有难,“文儿死得凄惨,若是不发丧,这不是让他九泉之下也难安嘛?”
“族弟,此话差矣。”他一副语重心长模样,按在孙铭肩上,“你告诉我,可想要将那凶手绳之以法,处死以慰文儿?”
“...弟...自然想的。”
“那就对了,倘若我说我定有万全之法能助你达成目的,代价便是只要让文儿一等晚些出殡,你...愿还是不愿?”
话都到这份上了,孙铭也不好再多说,只能应承下来,转而问他如何计谋,孙尹琨却是只字不要提。
“当宜秘之,不可轻言。此事族弟便无须操劳,为兄自有安排。你先回去修养,哎,文儿之事已然至此,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莫要太过伤罔。”
和竹马室友灵魂互换了!【1v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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