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韵礼就不信这个邪了,就算是使尽浑身解数,她也定要这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郎君怎不瞧我?”她并不恼怒他的不顺意,反倒耐着性子,柔荑轻抚他发烫的面庞,魅声试探道,“莫非是动了情念,生了胆怯。你若是心中无欲,又岂会怕看我赤身裸体呢?”
他不言不语,紧阖的睫羽轻颤,泄露了他满腔的慌乱。
他自以为掩藏得无懈可击的小心思,全被她一览无遗。
看来并不是无懈可击嘛,棠韵礼心下好笑:那就再来一把火,将你的心房一点一点击溃。
她索性将衣带解开,敞开的衣襟顺着滑腻的香肩滑落肘臂上,而胸口一大片莹白霎时暴露在外。半遮半掩的浑圆挤出深深一条沟来,襟口勾着因冷冽而伫立着半隐半现的探头红梅。
捉起他的手,强硬地引着他火热的掌隔着衣衫罩上半颗乳球。极度软绵的陌生触感激得徵猝然睁开双眸,乌黑的鸦发、妖冶的红唇、以及雪白的肌肤,黑得深邃、赤得灿艳、白得纯粹,形成强烈的观感刺激。
手中的柔软,一掌尚不足盈握。兜住半颗,还余半颗被挤出襟外,就连半只红梅也争相露出身姿,那绯红挺翘的奶头儿圆润成熟,只待人采撷,未经男女之事的徵何尝受过这般香艳淫靡的撩拨。
炽热躁动篡夺五感,他喉头发紧,心跳如脱兔,压下欲望,奋力撤回手掌,仓促撇开眼,慌张道:“快将衣服穿好!”
她却叛逆地将衣服拉得更低,直将一双坚挺饱满乳儿大方袒露出来。春光乍现,娇艳无状,袅娜腰肢澹薄妆,半裸莹白雕璞玉。就连徵也不得不承认,她美得不可方物。
“我不信郎君不动情,我非要你瞧个仔细。”
直起细柳腰肢,她半跪在他腰间,将上身的衣物一一除尽,初次与他坦诚相见。
眼前的女子,凹凸有致,骨肉匀停,绰约姿态浑然天成,若非此等不堪境态,她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当是众星拱月天上仙。
“这副淡薄身子,不知可还入得了郎君眼?”
因惊艳而略微入迷的徵才回神过来,自知失态垂下眼眸来,羞赧姿态浑像个干坏事被当面捉住的孩子。
“郎君羞了?”她笑着将一对雪白奶儿凑到他唇边,“人家好胀哦,郎君可否帮人家嘬嘬?”
一股甘甜的奶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鼻孔,徵如受蛊惑般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衔住递到唇瓣上的一只红梅。
“唔...啊!”
不经意间,齿尖磕到脆弱的乳头儿,身上的女子倏然轻搐,一声婉转娇吟溢出喉头。
方要移开头,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按在胸前。她声音媚得酥麻:“别走,我要......更多。”
徵被她按个牢实,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明显感知到那红蕊在他口中胀得大了几分,而乳尖沁甜的冷香也勾得他不愿就此戛然而止。
身上的女子似乎极为受用,引他抚慰另一只乳儿。
“嗯...就是这样。郎君捏得我好舒服...重些,捏捏奶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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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主线剧情,
前面棠棠收服徵的过程可能有点子漫长,因为徵的性格决定的,如果一次拿下,可能不会让他那么接受,必须要棠棠慢慢引导,所以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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