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器深埋进宫胞,随着马车颠簸不断刺激着敏感柔韧的内壁,裴盈在这瞬间的刺激下失神,却还是强撑着稳住身子,从唇中挤出字眼来:“裴均止……我真的……非常讨厌你……”
身下性器紧密相连,裴均止却如儿时一般将她抱在怀中,嗓音低沉,难以听出期间情绪:“是因为喜欢过,所以才会憎恶。”
他退开一些,额头抵着裴盈额头,眉目压低,眼底温柔缱绻:“我爱盈盈,明知不能爱,不该得,却总还想痴心妄想。”
裴盈闭上眼不想看他,因为这样她就不会想起,不会想起儿时这个人是如何温柔地将她抱在怀中,如何抚摸她头顶,如何对她微笑,如何哄她入睡……她曾经有多喜欢叁叔,如今就有多讨厌他。
因为他所做一切,将过去的记忆都成了折磨,她贪恋过去的温暖,又做不到将他和过去彻底切割,他依然是叁叔,却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她最喜欢的叁叔了。
“叁叔,放过我吧。”她颤抖哭泣着,被一种天塌地陷的绝望感包围着。
裴均止却像是没听到似得,自顾自地说:“所以啊,纵使如此,我也绝不会将你放开。”
他俯身下来吻去少女脸颊滑落而下的热泪,手扶着她的腰肢,开始缓慢的律动,性器被绵软的嫩肉包裹住,因为深插入宫胞甬道反而也裹搅得极紧,热液浇在马眼上,从未体会过得新奇快感几乎要冲昏裴均止的头脑,但他还是忍下射意,捏住她大腿臀肉往上一提。
稚幼的宫腔这下彻底被男人的性器塞满了,理智想要反抗,但身体却在这种激烈的情事下流水潺潺,男人身下不紧不慢,有规律的抽动着,适应了被肏开宫口的满涨感后,就有强烈的快意涌上来,粗长的阴茎整根插进来,轻而易举捅开花心,将嫩肉剐蹭得酸软。
身子被撞的前后乱晃,她只好伸手抓住座下软垫稳住身形,但奶肉却还是一阵一阵地乱晃,正好令裴均止颔首下来舔弄,滑嫩的乳儿皎白得和月光似得,捏在手中软乎乎的,还有顶端那枚翘起的乳珠,也被他变着法地用手指亵玩。
“舒服吗盈盈?”裴均止低笑着问她,“叁叔插得这么深,是不是比他们有用?”
裴盈自然不会吭声。
裴均止也没生气,手指摸了下来,掐住湿漉漉的阴蒂,不停搓揉起来。
少女粉嫩的肉穴里还插着阳物,阴蒂被耻骨不断摩擦着早已红肿起来,这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就连鬓角蒙上一层细汗,忍不住叫出声来:“别、别,叁叔别这样摸……”
“别怎样?”裴均止问她。
“你明明知道……”裴盈不肯服软,于是男人手下动作更快,叁两下就被他揉得潮喷了一回。
裴均止抓着她膝窝,抬高她下半身,迫使她能够清晰地看见二人的交合处是如何紧密连接的。
紧接着,声音从上方传来:“那盈盈知道,现在是谁在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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