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男生的裤子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连也紧紧贴着她,将她的身躯和动作都隔绝在他身影之下的小小空间,隐蔽而暧昧。
钻进男生内裤底下的手,柔若无骨,脆弱的好像稍微用力就会受伤,但却握住了他最要命的性器,揉捏着把玩。
裆部拱起弧度,褶皱在细微无声地变化着。
连也低头,只能看见她纤细的手腕没入深深暗色中,他无法看清她的动作,只能靠勃起的阴茎感受她每一次触碰,她的掌心细腻如春日初生的花瓣,力气更是温柔,生疏轻柔的抚慰近似无辜,却反而将这一幕逼到了色情至极的地步。
他看的眼睛都变得猩红,仿佛被烈火完整焚烧过一遍。
连也舔舔嘴唇,又咬着牙。
时间被拉扯的太过漫长,好似一辈子都要过去,而欲望却层层堆迭,犹如在受刑台下架柴,丝毫看不见解脱的尽头。
他弓着身体,低头闻嗅女生的发香,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性欲的猛烈程度。
这跟自己用手打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用力点……”
他背脊战栗,连命令都像乞求。
白水心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下意识地握紧阴茎根部,又实在力不从心,“握不住嘛……”她像是解释,又像是狡辩,但归根结底是在纵火,“你、太大……啊!”
身体骤然腾空,低头一看,原来是被连也单手抱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身体。
但急促心跳缓过来后,才意识到他托举着自己的臂力稳如磐石,不需要她额外花费任何力气。
“继续摸。”
连也抱着她,大步走到旁边紧锁的门边。
是一间体育仓库,放置着平常课上用的器材,因为还是清晨,铁门上紧紧地缠绕着一条锁链。
她察觉到自己依靠的身体,紧贴着突然绷紧肌肉的力度。
砰地一声。
尘灰扬起,光线洒落,大门轰然洞开。
她甚至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就见他回身锁门,把她放下来,重新抵在门与她之前,身影重重压下来,像一只忍耐着剧烈痛苦的野兽,喘息闷重。
“你真的……”他似乎想责备她,又狠不下心,侧头咬了一口她的头发,“帮我把鸡巴掏出来,憋死了。”
他的身体像炉火。
靠得太近,有被烫伤的风险。
剧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她小声抗议,“你、你不要总说这些……”
连也性欲上头的时候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下流精神状态,胡言乱语,“不要装不熟,这根本来很清白的大鸡巴都被你又看又摸了,还不好意思叫吗?”
“……”
她完全没办法接话,涨红了脸,低头。
视线被男生的性器填满,褐黑色的粗壮阴茎挺立着,青筋缠绕脉络分明,龟头肿胀到发紫的地步,透明黏液从马眼一路溢出流进她的指缝里,淡淡的咸腥气萦绕上来,一呼一吸都沾着浓厚骇人的欲。
他真的……又黑又粗。
近距离接触,视觉效果只会比照片上更加夸张。
她脑海里回忆着肖则礼教的内容,试着一只手扶着阴茎,另一只手的掌心按在龟头上打转,又轻轻握住,上下撸动。
头顶上的呼吸紊乱,头发丝都被吹拂的痒痒的,钻进身体里。
连也一边贪恋她的触摸,一边备受折磨。
“你继续这样,真的会摸坏我这根倒霉的屌。”
“啊?”
她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松开手,“怎么了?”
连也一把抓着她两只手,重新盖上去,她显然对男生的欲望毫无概念,根本指望不上,索性自己挺胯去操她双手拢成的圆洞,抵按着她,下身动作越来越激烈。
她的手心一定被自己肏红了,明显烫了起来。
这个认知比性欲更加让他激动,背脊像刮过一股电流,震的他头皮发麻,脑子也开始不清不楚,幻想出许多不该想的画面。
整个人兴奋的快要过呼吸。
好想把她脱光。
从头到脚舔干净这具柔软的躯体,让她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咬着乳头的同时掰开她的腿,要掰到最大,鸡巴才能操进去,把她操的软成一摊泥,埋在阴道里面不停抽插,精液满满射进去再堵住,继续插她,直到射不出任何东西来
中枢神经像被打入一剂兴奋剂,传递的语言混乱,连也把绝对会吓跑她的满脑子荤话浓缩成五个字。
“让我操一下”
“……”
她的眼睛茫茫然泛起水汽,又是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让连也看的不知道是应该先心疼还是先鸡巴疼。
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回过神,正要跟她道歉。
就听见她呼吸里带着泣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哭啼啼,既软弱又委屈,问他,
“在这、这里吗?”
……
操,见鬼去吧理智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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