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黑,门外一阵狗吠。白玉乾和白玉坤、陈忠虎出门看,果然赵信飞来了。赵信飞放下放有烟酒肉的篮子,一抱拳说:
“玉乾老弟,以前多有得罪,还望恕罪!”
“请!”白玉乾做个手势说。
“我靠,南侠来了,欢迎欢迎!”白玉坤上前握住赵信飞的手,猛一用力。
赵信飞看白玉坤来者不善,也猛一用力。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青筋迸出。白玉坤只感到手像被钳子夹住一般疼,实在撑不住了,“哎哟”一声,用另只手去掰。“呵呵呵。”赵信飞忽然松开手笑笑。白玉坤面红耳赤。陈忠虎要打,白玉乾拦住,陈忠虎愤愤地坐下。白玉乾给赵信飞发烟倒茶,请石丽艳和杨大丫帮着做饭,又请赵义阳陪客。
“玉乾,玉坤哪里去了?”石丈四赶着四五百斤重的种猪来了。
“玉坤在我家。大叔,今天生意怎么样?”白玉乾见石丈四来了,迎出门说。
“还不错,有三户要给母猪配种。我怕给我的公猪累坏了,才配了两家就收了工。”石丈四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长满结石的黑黄牙。
“怕给猪累坏了,你帮忙啊!”杨大丫边洗菜边说。
“你看这丫头,没大没小的!”石丈四说。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
石丽艳摆好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白玉乾拿出一瓶东西,用牙咬掉瓶盖,一股白沫涌出,说:
“今天,我给大家喝点儿新鲜玩意儿。”
“这是什么酒?怎么会冒泡?”石丈四说。
“这是啤酒吧?”赵信飞说。
“嗯。这洋人常喝,今天我们也尝尝。”白玉乾点头。
“先给我倒点儿。”石丈四说着,端起小酒盅。
“啤酒哪有用小酒盅喝的。”白玉乾拿过石丈四面前的碗,倒了大半碗。
“噗,这么难喝,简直就是污泥水,还没有我们的地下无好喝。”石丈四端起碗喝了一口说。
“喝惯了就好了。”白玉乾说。
“南侠,来,我们碰一碗!”陈忠虎说着,端起一碗酒向赵信飞面前推去。
“多谢!”赵信飞也端起一碗酒向赵信飞面前推去。
“砰”,两手相撞,碗中啤酒溅起一尺多高。
二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互往对方推,两人的凳子“咯吱吱”直响。
“咔嚓”,两只碗都碎了。酒洒了一地。陈忠虎趴入赵信飞怀中。
“看来各位对我还是不信任啊。玉乾,我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你看!”赵信飞推开陈忠虎,沮丧地拿过一瓶啤酒,“咕嘟嘟”喝个底朝天。
“哈哈哈,刚才是误会,误会!既然南侠看得起兄弟,来,我们一醉方休!”白玉乾站起来向大家敬酒。
吃过晚饭,下起细雨来,赵信飞打个酒嗝说:
“他……他奶奶的,酒……酒量一年不如一年了。不……不好意思啊,玉乾,你……你让白玉坤送我吧。”
白玉乾想到赵信飞喝酒实在,确实喝了不少酒,点点头。
白玉坤打着伞,搀着赵信飞走了。
石丈四也要走,赵义阳见石丈四也喝高了,去送石丈四。
到半路,赵信飞说:
“玉坤,你……你兜里有多少钱?”
“你想干什么?”白玉坤说。
“我……我的稻谷还没有卖,手里干了,想向你借几百元钱花。”
“借钱……”白玉坤想赵信飞虽然恶,但为人豪爽,从没有听说他借钱不还的,“我靠,你不早点说,早说,我从家里给你拿了。我口袋里只有两百元。”
“那……那算了。”
白玉坤将赵信飞送到家,转身要走。赵信飞眯缝着丹凤眼说:
“哎,我……我的钱呢?我……我的两百元钱呢?白玉坤,你……你给我站住!”
“我靠,你不是说你兜里没有钱吗?”白玉坤说。
“我……我刚才给你开玩笑,看……看你够不够哥们儿。”赵信飞说。
“两百元,可不是小数目。是不是你忘记放哪儿了?”赵信飞的娘李氏点了灯,披着衣服出来说。
“我……我怎么会忘呢?明……明明放在我的上衣口袋里了。”赵信飞说。
“赵信飞你不会怀疑我拿了你的钱吧?”白玉坤说。
“一……一路上就你和我,不……不是你偷的,还有谁?”赵信飞说。
“我靠,原来你问我钱,是想黑我的钱啊。”白玉坤说。
“娘……娘,你……你搜搜他身上是不是有钱。”赵信飞说。
“这身上的钱是我的,不能搜!”白玉坤说。
“走……走,见……见你大哥去!”赵信飞。
“见谁我也不怕!”白玉坤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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