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湘岚站在教室门前,双脚就像是被死黏在地上。
透过门上的透明窗口,她看得见沉茗薇坐在桌子上,旁边围绕着几个或坐或站的女生。
一大清早,教室里的灯没有全开,只有中间那一排亮着,苍白的灯打在她们身上,整间教室灰扑扑的。
「听说有一次别人去问她题目怎么解,结果她居然看了一眼,就说:『连这种简单的题目都不会,真不想跟你们同班。』」一个素来和沉茗薇最好的女生摇头晃脑地如此说道,故意模仿高傲的语气,语毕还翻了个大白眼。
「好扯喔,太嚣张了吧?」
「对啊,而且『你们』是什么意思?她考第一名就可以把我们剩下的人都归类成笨蛋吗?」另一个排名靠前的女生义愤填膺地质疑道。
「而且她也不是用很大的差距赢过第二名的啊,每次平均都差个零点几、一两分而已……茗薇对不对?」
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边讨论,边露出浮夸的表情挤眉弄眼,忽然,其中一个人把问题抛给了沉茗薇,众人随即把目光集中到正中央的沉茗薇身上,就像是牵线木偶,眼巴巴地等待指令。
她用手指缠绕着发尾,头低低的,沉默了几秒之后,她才语带嘲讽地发话:「唉,没办法,可能我们就是真的比较笨吧。」
杜湘岚伸手推开门,门弹到墙壁上,发出了碰地一声。
「我没有。」她压下自己重重的呼吸声,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你没有什么?我都听说了,你还想辩解什么?」沉茗薇的好朋友站了起来,歪着头问道,杜湘岚快步上前,再次说道:「我说我没有──」
那人的脸急速放大,笑容几乎要勾到耳边,突然,日光灯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四周快速旋转,杜湘岚双手紧抱着头,喘不过气。
等她捱过晕眩,眼前又出现同一扇门,她颤巍巍地打开门,却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欸!压好她啦!」杜湘岚呈大字型地倒在地上,来不及喊痛,四肢就立刻被压住,甚至有人直接坐到她的脚上,双手拿着板擦。
两个板擦互相撞击着,一阵又一阵的粉尘漫布在空气中,杜湘岚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里啦这里!」「欸,里面的粉笔灰怎么那么少啦!」
两个人互相嬉闹着把板擦机里满满一袋的粉笔灰拿了过来,倒在杜湘岚的脸上。
她左右摆动头,极力闭气,却还是躲不过盖在她脸上的灰,咳到近乎泛泪。
皮肤下的血液奔腾,杜湘岚双脸胀红,用力扭动着四肢,却摆脱不了她们的桎梏。
想动却动不了的无助感焚烧着她,心中满是发洩不出的郁闷,她想高声尖叫,最好把喉咙喊破,撕裂见血。
她恨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眼睛一张开,粉笔灰就会全部掉进眼眶,但杜湘岚还是强忍着疼痛睁开眼,身边围着一圈人,明明跟平常坐在教室里一起上课的是同一批人,但现在那些张大嘴的、笑瞇眼的却只让她觉得面目可憎。
杜湘岚的眼睛剧痛无比,模糊的视野中站着一个人,隔了一两步远,拍拍裙子,若无其事地说道:「小心点,不要弄到我。」
沉茗薇玩弄着自己桃红色的指甲,一抬头,和躺在地上的杜湘岚对上眼,扬起了一抹笑意。
拍打板擦的声音再次响起,杜湘岚奋力挣扎着,但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成功逃离过──
杜湘岚睁开酸涩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慢慢地平复呼吸,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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