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澡的身体还有点红,还是因为自己情动所以才红的?她不知道。丈夫的手揉捏着她的耳垂,啃咬着她雪白的脖颈。傅云初除了胸和下面,最敏感的就是耳垂了,温秋因此还笑过她把这么敏感的部位暴露在外面不危险吗。
“嗯……嗯呢……”娇喘无意识地漏了出来,温秋的手挑逗地抚摸着她的阴部,相比起昨天的沉成温柔多了,“老公,再……”再重一点,她本想这么说,但是却有看不见的屏障阻碍了她说出这句话。
想被你狠狠地压在身下肏,想被你肏出眼泪。傅云初忍不住地想,但这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呢。温秋似乎没听到她刚才的话,他感到她已经准备好了,就进去了。
温秋的鸡巴很粗大,傅云初时常想这么大的鸡巴为什么在一个这么禁欲的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一开始她以为驯服一个禁欲的男人为她疯狂,每天就知道操干会很有成就感,但是这么些年来反倒是她被驯服了。
肉穴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肉棒,温秋也忍不住发出了低吼,他一边亲吻着她,下身不断耸动,龟头浅浅深深地碾压着她的g点。傅云初觉得瘙痒难耐,左冲右撞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只能不断收缩肉穴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老婆的穴好紧。”温秋沙哑着声音地说。傅云初没有回答,而是吻了上去,她腰酸得厉害,像一滩水一般溶在温秋怀里,温秋看着怀里的女人,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大概几分钟,温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肉棒抽出来时湿漉漉的,上面沾着斑斑点点的精液。最近婆婆催的紧,所以他们也就把备孕的事项提上了日程,从那之后温秋就没戴过套了。
“擦一擦。”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递给傅云初,转身去冲澡了。傅云初却没心思去擦,她的小穴里面还全是温秋的精液,仿佛他的肉棒还在里面。想到这里,她的手忍不住伸向那里。
回忆着沉成的手法,她拙劣地模仿他对她的方式,“唔……”高潮很快就到了,她马上咬住被角,生怕被洗澡的丈夫听到。
但是她还是感到空虚,想要,还是想要。
温秋洗完出来了:“去洗吧。”水滴顺着他的腹肌流向疲软的鸡巴。即使是软的状态,还是很长的一条。傅云初不禁吞了一口口水,但瞬间掩盖掉欲望:“嗯,好。”
洗完后,傅云初看到丈夫戴着眼镜拿着ipad在看什么,就贴了过去:“阿秋,你在看什么啊。”“一些法律类的书。”他也顺手环过她的肩。傅云初愣愣地看着他的侧脸,好耶,是眼镜。
其实她是个眼镜控,而温秋似乎又和眼镜极配,像女孩一般的眼睛戴上金丝眼镜后由秀气变成了儒雅,加上完美的五官,有种翩翩公子哥的感觉。如果这位'公子哥'能狂暴一点,制造点反差就更好了。傅云初不满地想。
但是温秋的眼镜确确实实扫除了她刚才内心的阴霾,她甜甜蜜蜜地抱着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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