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君檀用力地揉了好几把头发,感觉满脑子的虐小坏蛋的黄暴想法。
他咂舌,呼了口气,皱着眉把飞机杯扫进随身背包里,强行忍住了直接来一管的冲动。
毕竟等下要吃晚饭,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保证他能很近距离看着尺心桃的时候,他是不可能错过的,要是开了个头,后面全都让尺心桃找着借口,以后只让AI机械管家给他送饭那他就想死了。
*
这顿饭吃得很诡异。
虽然这只是君檀的单方面感觉。
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好几次,他看尺心桃的脸都看呆了,女孩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暴起,把他逼得连滚带爬地灰溜溜地走。
但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跟个傻叉似的眼珠子黏在人家身上。
但是、但是她今天晚上——
尺心桃面色冷淡,发丝还带着水汽,皮肤一阵阵地发着寒气,像是强行冲凉降温过,但是那股子从骨肉里透出来的湿漉漉、热腾腾的香气,直接就扑了君檀满头满脸。
那是她的脸色看起来多么白皙地正常都拦不住的。
因为君檀可能比狗还要灵敏地能闻出来她的骨肉的味儿。
她每一次的横眉冷对和傲慢挑拨都不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把戏,她是真的讨厌他,就跟她现在也是真的满心厌烦一样。
只是他仍然每一次都克制不住地,抓心挠肝地,想象着她会容许他越界的那一面。
他绝对不会承认,不管面上再怎么伪装得无动于衷,但凡两人处在同一空间,他脑子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她身上集中着自己的注意。
所以尺心桃慢慢吃着晚餐时,那股像是因热食而起的暖意无比地惹眼,让君檀喉咙都有种烧干的苦感。
她就像株被迫待在人掌心的小花苞,正因为底下那只热热的大手,不情不愿地慢慢被热到开花似的。
君檀没控制住,往自己身旁的随身背包里伸手,攥着玻璃棒狠狠往飞机杯里用力地拧,几乎是把克制自己不要往旁边人身上扑上去的力气,全部转换成虐飞机杯的力道,交代在这暴力的开宫的手段里。
尺心桃霎时顿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扩大开。
君檀感觉到手下飞机杯的宫口比之前更加鲜明地反咬住的抵抗力道,被激怒地有些想笑。
怎么都这么不让人顺心顺意呢?
他很烦躁地松了力道,随后卡着时机,连钻带碾地把宫口欺负了个够。
不让进去是吧,那就好好吃住这一小个尖。
甚至拔出来,像鞭打一般,顶在宫口上,没有固定节奏地用手指去弹玻璃棒。
尺心桃用尽全力,才没有在这张餐桌上,在这该死的臭流民身旁直接高潮喷水。
那根要开她宫口的按摩棒,并没有来回抽插,而是抵着她那处嫩肉在弹跳震动,却又不像是电动的震感,反而是外面幅度大,收缩到了底部宫口处已经弱了许多,却因为整体的连带感,充满了活人的调教气息。
这是有个人在拿手指弹着插在她宫口的玻璃棒……在玩!
这种被彻底当作性玩具的感觉强烈地席卷了她的身体。
在她认知到那人的玩弄时,原先能憋住的快感一下子就崩溃了,彻底地冲刷了她的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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